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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就知道了。”孟寒拽了拽自己的白發,又指指那雙藍色的眼睛,“王族的標誌。”
“然後,他們想擁立你為王?”秦綰覺得很頭疼。
和北燕的戰事已經一觸即發,這個時候若是南疆不穩定,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不過是想要個傀儡罷了。”孟寒淡淡地道,“誰也不服誰,這個時候,有個名正言順的王族血脈當傀儡多好。”
“上官玨呢?”秦綰又問道。
“我顧不上他,把他扔在聖地密室了。”孟寒道。
“不會餓死吧?”秦綰黑線了。
南疆滅族後,儷影山那個聖地就沒人能進入了,密室入口需要純正的王族之血,而孟寒是南疆最後的王族血脈了。幾十年沒人進入過的地方,肯定不會有食物,上官玨被扔到裏麵幾個月,該不會早就變成一堆皮包骨頭了?除非,孟寒在他身上也下了個眠蠱。
“不會,裏麵有個山穀,餓不死的。”孟寒道。
“你確定他出不來,別人進不去?”秦綰確認道。
“他身上的王族血統太淡了。”孟寒淡然道,“所以,南疆才一直盛行族內通婚,否則,幾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進入聖地了。”
秦綰歎了口氣,忽然有種把蕭家的家主拉過來聽聽的衝動。
兄妹*算什麽?蕭無痕哪裏不好了?看看!這裏還有個全族*的呢!
“那蛇姬呢?”荊藍插口道,“那些王庭護衛就是在聖山抓走蛇姬的人吧?”
“大概是死了吧。”孟寒有些不確定地道,“我不想被他們控製,所以用眠蠱把自己封印了,在那之前,好像是聽到他們說,要把那個老太婆帶到祭壇血祭,不過我把自己封印後,他們應該是找不到聖地所在的,後來有沒有殺就不知道了。”
“我沒看見蛇姬。”執劍一攤手道,“我到南疆的時候大概已經結束了,所以……就搶了個睡美人回來。”
孟寒一抬頭,手指微微一動。
“好歹是他救你回來的,手下留情。”秦綰苦笑了一下,微微移動腳步,遮住了他的視線。
執劍這才嚇出一身冷汗,急忙退得遠遠的。
“切!”孟寒一聲冷哼,手指重新收回了衣袖裏。
執劍幹笑了兩聲,抹了把汗,卻是再也不敢靠近了,此刻再想想,他究竟是什麽勇氣,居然背著一個滿身是蠱蟲的人趕了上千裏路啊,而且這人還是昏睡的,萬一有什麽蟲子爬出來……
想著,他冷冷地打了個寒顫,弱弱地問道:“我說,我身上不會有什麽蟲子了吧?”
“蠱蟲培養不易,浪費不起。”孟寒答道。
執劍簡直想去淚奔一圈。
浪費不起?那你剛才是想幹嘛?想幹嘛?
“你還要去南疆嗎?”秦綰問道。
“去幹嘛?”孟寒一臉的莫名其妙,“隻要不找上我,他們想複國也好,想複仇也好,都與我無關。何況,都過去幾十年了,很多當年存活下來的南疆人也都被同化了,不會有幾個人願意陪他們去瘋的。”
“那上官玨呢?”秦綰問道。就算上官玨的王族血統不純,但他總是孟寒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親人了。
“以他的資質,在聖地裏學習那些典籍,過個十年八年的,也許有辦法出來。”孟寒道。
不過,聽了這句話,所有人都為上官玨掬一把同情淚。
這還真不如被關在聖山呢,至少生活不愁,衣食無憂,除了不太自由,也能看見人。可是一個人在幾十年沒人居住的地方生存……不用一年,他就要變成野人了吧!好歹,也是當了那麽多年皇子皇孫的,希望他能撐住不會被逼瘋。
攤上這麽個叔父,這孩子也真夠倒黴的了。
不過,話說回來,孟寒能在察覺危機的時候,先將上官玨鎖進聖地自己引走追兵,落到要用眠蠱封印自己等人來救的境況,至少說明,他對這個僅有的親人還是有幾分關心的吧。
“等和北燕的戰事結束,必須先解決了南疆。”秦綰沉聲道。
“不太容易。”孟寒搖了搖頭道,“我離開南疆的時候年紀太小,還沒有培育出太多的蠱蟲,很多蠱蟲,我隻是知道培育方法,卻找不到幼蟲了。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當年的南疆最善於用蠱的一群人。”
“大不了,用幾條人命去填,橫豎這世上該死的人從來都不會變少。”秦綰冷酷地答道。
執劍能毫發無傷地把孟寒救回來就說明了,用藥人去對付蠱毒是有效的。
果然……有蘇青崖在手,萬事不愁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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