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稍微高一些。
陸臻覺得無趣,幹脆在她對麵鋪開了紙,寫寫畫畫起來。這實心的孩子,得了秦綰一句承諾,卻忘了問一句,若是他真能考上一甲,獎勵是什麽東西?
好一會兒,秦綰看完一小節,正想休息下喝口茶,卻聽陸臻一聲歡呼:“畫完了!”
“姐,你看!”陸臻見她看過來,獻寶似的把墨跡未幹的畫卷遞到她眼前。
秦綰掃了一眼,不覺愕然,這人……
“姐你上次說讓我把那個對我們嚴刑逼供的老頭畫出來,就是他啦!”陸臻一臉得意,顯然對自己畫得很滿意。
“……”秦綰無語,這人,就算化成灰她也認識,畢竟也有好幾年時間抬頭不見低頭見,就是今天還剛剛見過的呢。更別提,陸臻的畫活靈活現,就像是把人印上去的一樣,隻要是認識的人,根本不可能認不出來。原本,她還擔心,陸臻要是畫個通緝令上的那種人像出來,是不是真的找得到人呢。
“姐,你認識的吧?”陸臻道。
“嗯,這事你別管了,我會處理。”秦綰唇邊露出一絲殺意。
朱仲元,不愧是李鈺的心腹,而且是專給他幹見不得人的事、背黑鍋的心腹啊!
“哦。”見她這麽說,陸臻也就放開了。反正在少年心裏,慧姐姐出手,這人就算現在沒死,也快死了。
“你的畫不錯。”秦綰忍不住道。她雖然知道陸臻擅畫,但以前那麽忙,也不至於有時間去考校他的功課,所以還真不知道他的畫能好到這種地步。
像,但又不是畫匠那種毫無靈氣,隻能說是天賦了。
“老師說,如果科舉考畫畫,我肯定能拿個狀元回來。”陸臻道。
“嗯……”秦綰想了想,又看看他,問道,“春山圖,知道嗎?”
“知道啊,前朝大家的畫。”陸臻點點頭,有些奇怪。
慧姐姐……好像對書畫詩文之類的都不感興趣的吧?
“見過嗎?”秦綰又道。
“見過。”陸臻老實地點點頭,“雖然春山圖的真跡失傳已久,不過各種贗品在坊間流傳的很多,我學畫的時候,老師還讓我臨摹過,那張是本朝著名畫家張子源的作品,雖然是臨摹的,但本身也價值不菲。”
“你畫過?很好。”秦綰涼涼地道。
“姐姐要春山圖?”陸臻問道。
“嗯,畫幾張給我。”秦綰道。
“畫……幾張?”陸臻愕然。
“對,先畫個十張八張的吧,反正你現在閑著無聊。”秦綰理所當然道。
“十張八張……幹什麽用?”陸臻滴汗。
“太子殿下想要春山圖,我多送他幾張。”秦綰一本正經道,“所以,你要畫得像,畫得能以假亂真才好,其他的畫紙顏料之類的,我會讓人想辦法。”
“這個,作假的技術我就會。”陸臻乖巧地道。
“是嗎?那就全部交給你了。”秦綰很滿意。
“可是,姐姐……”陸臻欲哭無淚,“就算我做得再像真的,要是送他十張八張的,就算是李鈺也不會當真的啊。”
秦綰聞言,不禁抽了抽嘴角。
就算是李鈺?這說法,怎麽就……這麽不對味兒呢?
陸臻眨巴著眼睛看著她。事實上,如果早知道李鈺抓他們是要什麽春山圖,他肯定早早就做好一副等著送給他算了,這不是不知道麽,被抓了之後就來不及了。
“放心,春山圖這麽好的畫,怎麽能隻請太子殿下一個人鑒賞呢?當然要大家見者有份才行。”秦綰笑容可掬道。
李鈺一張,李鈞一張,夏澤天一張,江轍一張,唐少陵要是喜歡也可以拿一張走,還要送誰?總之,先多準備幾張備用吧!
陸臻實在不知道自己改用什麽表情,這說法,怎麽就像是……一群小朋友排排坐,等著分果子?
“沒事就畫畫去,反正你也不需要溫書。”秦綰揮揮手。
“……”陸臻想掀桌,誰說我不需要溫書?我需要啊!太需要了!考一甲是那麽容易的事麽?何況,我已經有大半年沒碰過書了!
“呯!”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兩人同時轉頭看過去,不過,會踢門的除了唐少陵也沒有別人了,隻不過,現在的唐少主實在有點兒狼狽,衣衫淩亂,還劃破了好幾道裂口,挽起頭發的玉冠鬆了,發絲蓬亂了一半,就連臉上,昨天被刺客劃的那一道傷口才剛結痂呢,又立刻多了兩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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