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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畫畫了。”陸臻聽得無趣,說了一聲便出去了。
秦綰也不介意,陸臻學的是最正統的學識,本來也不擅長這些陰謀算計的,頂多……也就是做做惡作劇的程度。
“再去查查江轍的身世和戶籍。”秦綰想了想道,“他考中之前,在哪裏生活,在哪裏求學,總該有人記得,一個大活人,總不能是憑空冒出來的?要是真找不到,反倒是說明戶籍有假了。”
“是。”執劍領命,這時候暗衛營倒是沒什麽大事,剛好又是一批人訓練結束,正好派出去曆練曆練。
“我記得,江轍師從大儒南學明?”秦綰道。
“好像是的。”執劍答道,“不過南大儒已經在五年前去世了,他一生未娶,也沒個後人什麽的。”
“總有學生吧?去查查。”秦綰翻了個白眼。
“是。”執劍記下了。
要說無根無憑的江湖人也罷了,可江轍是正經考中的進士出身,從鄉試、會試到殿試,一層層考上來多少道手續,需要那麽多資料,若是全部造假,早就被識破了,所以,隻要有了疑心,下功夫去查,總會查到些蛛絲馬跡的。
皇帝昏迷著,李鈺……秦綰覺得自己最近很不想見到李鈺,何況,江轍當了十幾年的東華丞相,若是有問題,也不差那麽兩天,所以,一邊監視著,一邊先自己查查看吧。
然而,她不想見李鈺是一回事,可現實往往不那麽美好。
晚飯後,她還沒來得急回安國侯府,直接就在蘇宅門口被內侍堵住了。
“你說,宮裏那麽多太醫都沒辦法,來請一個平民給陛下看病?”秦綰看著眼前的人不滿道。
“這個,皇後娘娘也實在是沒辦法。”內侍陪著笑道,“不過,寧王殿下也在宮裏,郡主您看?”
秦綰微微皺了皺眉,心知能讓一向明哲保身的皇後出麵派人來請蘇青崖了,隻怕是皇帝真的有些不好,隻是,有可能的話,她並不想讓蘇青崖趟這趟渾水,這和南楚的狀況不一樣。
“無妨,走一趟便是。”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蘇青崖卻提著隨身的小藥箱走出來。
秦綰對上他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宮裏有這個想法了,躲是躲不掉的,不如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蘇神醫有什麽需要帶的東西嗎?”內侍問道。
“不必,走吧。”蘇青崖搖頭。
藥箱裏是他的金針和一些配好的應急藥物,若真要開藥,還怕禦藥房缺了什麽東西嗎?
“我陪你一起進宮。”秦綰立即有了決定,轉身示意執劍去辦事,隻帶著朔夜和荊藍出門。
“郡主請,蘇神醫請。”內侍一擺手。
皇後顯然是料定了秦綰也會入宮,本來就派來了兩頂轎子。
這會兒夜已經黑了,宮門早已落鑰,轎子走的是偏門,為了節約時間,直接抬到了養心殿外,也算是打破規矩了。
秦綰吩咐朔夜和荊藍留在外麵,自己和蘇青崖隨著那內侍走進殿內,果然,不隻是李暄在,李鈺、李鈞,以及所有在京城的皇子都在,連最小的十一皇子都一邊打著瞌睡,一邊被嬤嬤照顧著等在一邊,反倒是後宮的嬪妃隻有皇後一人在,大約是顧忌著皇子也大了,庶母多有不便吧。何況,養心殿原也不是後宮嬪妃能涉足的地方。當然,皇後例外。
“這位便是蘇大夫嗎?”圍繞在一起討論病情的一群白胡子太醫見到他們,一個還有些年輕的立即開口道。
蘇青崖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沒理會,直接走進去:“病人呢?”
“你!”太醫們個個氣急,但皇子都沒說什麽,他們更不敢當殿吵鬧了,原本,遲遲拿不出可行的治療方法,陛下的狀況卻越來越不好,太子殿下已經很不滿了,不然也不能同意從宮外請大夫的提議。
“蘇神醫,這邊請。”李鈺身為太子,硬著頭皮上前招呼。
雖然說,他和歐陽慧相處五年,但對於蘇青崖,這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麵,也不禁多看了兩眼。
這個男人……生得太好,氣質太冷,說他是個殺手,都比救死扶傷的醫者像樣些。
“太子殿下眼下青黑,腳步虛浮,似有失眠焦慮之症,即便陛下病重,也該保重自己才是。”蘇青崖淡然道。
“多謝……提醒。”李鈺抽了抽嘴角,更覺得全身發毛,寒氣一陣陣從腳底冒上來,若非這麽多皇子和太醫都看著,他真想側身讓個路……讓蘇青崖走在後麵盯著自己的後腦勺看,實在壓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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