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狗咬人和人咬狗(2/5)

青崖說著,微微一遲疑。


“還有事?”秦綰覺得,就算蘇青崖說他剛剛給皇帝下了個毒她也不會太驚異了。


“我剛剛看端王的模樣,像是……”蘇青崖皺了皺眉,很艱難地說道,“像是,縱欲過度?”


“哈?”秦綰目瞪口呆,這還真有能讓她震驚的東西啊。


不過,縱欲過度是什麽鬼,李鈞不是不舉了嗎?


回頭她得讓人去查查端王府最近發生什麽事了,大婚之後,她好像對妹夫的關心不太夠啊,這可不太好。


“不過……”蘇青崖又道。


“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秦綰白了他一眼。


“你真是個姑娘家麽。”蘇青崖黑線了。


“本小姐是個快要嫁人的姑娘家,不怕聽。”秦綰沒好氣道。


“好吧,就是端王雖然像是縱欲過度,但卻沒有腎虧的跡象。”蘇青崖幹脆道,“隻是他離我太遠了,隻看麵相也許不準,具體需要讓我把把脈。”


秦綰的臉色很古怪,縱欲過度卻沒腎虧?該不會是……她想起來自己從雲州回來時送給端王的“土特產”了,難道說,李鈞上不了女人,幹脆去上男人了?不,應該說,是去讓男人上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蘇青崖納悶。


“沒什麽……”秦綰揮揮手,不理會了。


不管李鈞要男人還是要女人,反正和她沒什麽關係。不過……李鈞能和張氏滾床單,說明他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啊,要不要……幹脆把張氏送給他算了?


一回到蘇宅,還沒進門,蘇青崖一個踉蹌,差點被門檻給絆著,幸好扶住了門框。


“怎麽,你沒喝酒吧!”秦綰嚇了一跳。


“沒事。”蘇青崖深吸了一口氣才道,“星辰渡厄針法太耗精力罷了。”


“那你還能撐到現在?”秦綰看著他極為難看的臉色也無語了,示弱一下就不行嗎?


“你背我回來?”蘇青崖反問道。


“在北燕的時候我沒背過嗎?”秦綰怒道。


“你那是拎好嗎?”蘇青崖更怒,自己用輕功飛和被人拎在手裏飛能一樣嗎?這種經曆嚐試過一次絕對沒有人想嚐試第二次的!


“好吧,我的錯,不該讓宮裏的轎子回去的。”秦綰委屈道。至少朔夜肯定不敢拎著你走啊,明明就是你自己嘴硬。


“滾,這三天不要來煩我。”蘇青崖靠著門休息了一陣,轉身進去,用腳勾上了門。


秦綰結結實實吃了個閉門羹,也知道他現在心情不怎麽美妙,摸摸鼻子,回頭道:“我們回去吧。”第二天,李暄從宮裏傳來消息,皇帝陛下清醒了。


這一回,太醫院的老頭們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死命地研究著那張看不懂的藥方。


那些藥材合在一起,應該是對身體有好處的,算是補藥吧,可是,憑什麽能救醒陛下呢?難道這至親血的藥引子真有什麽說法,是聖山醫宗的不傳之秘?


皇子的血不好弄,割手的刀是凶器,要是在宮裏不見了更麻煩,不過,這不是還有一件不起眼的東西嘛?於是,早上皇帝服了藥,那裝著鮮血的茶杯就不見了。皇帝醒來後有些喜怒不定,伺候的宮女更加小心翼翼,不見了個杯子這點小事自然沒人敢聲張了。何況,長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肯定是那幾個太醫拿走的。


而宮外,夏婉怡的婚事已定,夏澤天也已經遞交了國書,終於要啟程回西秦了,這回倒是行色匆匆,連夏婉怡的婚禮都不參加了——也許夏澤天覺得,參加這個婚禮才叫丟臉吧。


隻是,皇帝罷朝,夏澤天也無法辭行,行程也就耽擱了下來。


另外一個無所事事的唐少陵,在逛遍了京城的各色美食小吃,間歇性地跑去蘇宅找抽之外,倒是沒再幹什麽出格的事,也沒和丞相府再有任何牽連,甚至那種沒心沒肺的態度,讓秦綰覺得,他根本就沒把江轍說的那句“滅口”放在心上,隻怕就算她立刻去告發江轍私通西秦,這人還會自覺地呈上證據。


所以說,其實他和江轍應該是有仇的才對吧?


三天後,皇帝能起身走動了,立刻開了大朝會,李暄和幾個皇子也終於不用一直守在宮裏了,每天隻讓需要放血的那個輪流進宮伺候著。


皇帝知道了自己能這麽快就好起來的藥是什麽之後,倒是大手一揮,免了李鈺獻血的差事。


畢竟,皇帝倒下了,太子還要監國,總不能兩個一起躺下。


皇帝親口說的話,李鈺頓時如釋重負,雖然隻放了兩次血,但他的身體狀況太糟糕,如今得了旨意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太子府調養那自然是好的。


蘇青崖的補藥……那真不是一般的苦,他找太醫問過,不過那老太醫堅持良藥苦口,李鈺也不想被人說堂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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