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李鈺的一巴掌倒是讓夏澤天抓住了機會,使得原本已經塵埃落定的盟約又起波瀾,皇帝不得不多加了幾個附屬條約才算擺平了這件事。
當然,皇帝一生氣,就算夏澤天和西秦使節團已經走了,也沒取消李鈺的禁足令,就像是忘了這回事似的。早朝上看著原本屬於李鈺的那個位置空著,戶部尚書荀嘉義還試探著提了一句,卻引來皇帝一陣訓斥,隨即,又是幾個太醫被派到了太子府。聽說,是因為昨天晚上太子府上又杖斃了兩個在內院伺候的宮女。
頓時,沒人敢提這事了。
皇帝陛下的意思是,太子身體不好就該好好休養,什麽時候病好了什麽時候回來上朝吧!
七天後,蘇青崖又進宮了一趟,換了個藥方子,一眾皇子感激涕零。終於不需要再放血了!
這些日子,他們算是嚐到第一天李鈺受的罪了,寧王在的時候還好,要是寧王不在,還真沒哪個太醫侍衛能手不抖地對皇子下刀,基本上,每個人放一杯血都得挨上兩三刀的。以至於後來,像是李鍇這種狠的,又學過武的,幹脆自己來,而李鐸那樣本來就性子綿軟,看到別人流血都要腿軟的就比較悲催了,第一次輪到放血的時候竟然活生生暈過去了——被嚇的。
一聽到蘇青崖說可以換藥方了,皇子皇弟們簡直想痛哭流淚了,實在是……再下去兩條手臂上都要沒處下刀子了,難道要割腿上?可傷了手還不是很要緊,傷了腿……一群皇子一瘸一拐地去上朝嗎?
另一邊,夏婉怡留在東華備嫁,就算再不精心,該準備的還是得準備,不過好在也算是聯姻,一應事宜由內務府做主,倒是沒安國侯府什麽事。侯府要準備的是,秦楓終於要迎娶柳碧君了。
現在都是庶子了,也沒什麽尊卑之分,秦樺是弟弟,他和夏婉怡的婚事怎麽也得排在秦楓後麵。當然,秦樺也沒多期待這個婚事,就算拖到幾年後他也是完全沒意見的。
大婚前一天的曬妝,這回秦綰作為小姑子,倒是沒親自上門前,隻是叫人送去了自己的添妝禮。
等終於到了正日子,大婚還是很隆重的。
畢竟是長媳進門,柳家的門第也不低,秦建雲和長公主都很重視,尤其是長公主,進門不久就要辦這麽大一件事,也怕哪裏出了差錯,事事過問。
不過,再怎麽說秦楓也隻是個注定了不能繼承爵位,要自己打拚的庶子,很多和安國侯府交情一般的勳貴名門都隻是派家人送了一份賀禮,或是派出不重要的子侄來參加。
然而……這些人家很快就後悔了。因為,寧親王竟然以準妹夫的名義站在安國侯府門前待客。雖然他隻站了一會兒,卻也足夠引起轟動了。那是平時連宴會都懶得參加的寧王啊!今年雖然他出席宴會的次數比較多,但兩次太子大婚,一次端王大婚,那可都是皇族子弟。可秦楓是誰?一個侯府庶子罷了,還有那樣不光彩的身世。
沒有親自來道賀的人頓時後悔不迭,但再怎麽後悔,人家賓客都入席了,總不能再舔著臉過來要求加座,隻能罷了。
不過,京中的人家也各自有數了。柳家還沒這麽大的分量,看起來,寧王和長樂郡主都很看重秦楓啊。
柳長豐是最滿意的,女兒果然有眼光,挑了個好夫婿。秦楓在他手下為官,他一向覺得這孩子是個好的,唯一的遺憾就是身世不太好。不過,有了寧王和長樂郡主的支持,就算不能繼承安國候的爵位,也比很多名門世家的嫡長子更有前途!
秦綰自然不會讓自家兄嫂的洞房花燭夜也出什麽變故的,雖然有長公主事事親力親為,但還是一路監督著,順手還在秦楓酒裏丟了顆蘇青崖特製的解酒藥。
於是,眾人就看見新郎官興致高昂地一杯一杯敬酒,來者不拒,倒是有幾個年輕的同僚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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