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而入,笑道:“怎麽,被你看了去,我還沒害羞呢,你羞得躲在院子裏幹嘛。”
“怎麽在泡露天的溫泉?”李暄道。
“又不會有別人隨便進來。”秦綰不在意。
有女眷在溫泉莊子裏,哪個男人都不會冒冒失失闖人家院子的好嗎?
“萬一有賊呢?”李暄堅持。
“宰了!”秦綰眼睛都不眨一下,回答得特別爽快。
“好吧,你贏了。”李暄歎了口氣。
秦綰放下托盤,忽的發現有點不對,湊過去笑道:“還真流鼻血了?該不會……第一次見到女子的身體?”
“秦紫曦!”李暄的臉頓時黑透了。
“我說對了?”秦綰卻得意洋洋地笑了,隨即看他的臉色難看,眼睛裏都快冒出火來了,又安慰道,“好吧,就算是第一次,可你總算看到過一次了,我還一次都沒看過男人的身體呢。”
“……”李暄很無力,這難道也算是安慰?
不過,要他說出例如“要不要我讓你看”這種話,堂堂寧王殿下覺得自己真心沒有這麽厚的臉皮。
“來,喝點桃汁,降火的。”秦綰順手將一杯桃汁送到他嘴邊。
李暄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卻拿她沒辦法。
“這麽急著找我,有事?”秦綰幹咳了兩聲,這才想起說正事。
李暄連聽人告訴他自己在泡溫泉都來不及,估計是一進門就直奔她院子裏來了,顯然是有急事的。
“派去靈州的人回來了。”李暄沉聲道。
“哦?”秦綰神色一正,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靈州,歐陽燕就葬在那裏。去挖墳的人回來了,而看李暄的表情,很顯然是有發現的。
“該不會棺材裏是空的吧?”秦綰笑道。
“不,有一具屍體,女性,死了二十多年了,隻剩下骨架了。”李暄道。
“哦。”秦綰聞言,頓時有些興趣缺缺,要是一座空墳,才有更多值得挖掘的信息嘛,有屍體,年份也對,歐陽燕是孤兒沒有血親,怎麽驗證這屍體是不是歐陽燕本人?一具白骨而已,哪怕她師父還活著,怕也認不出自己徒弟的骨頭長什麽模樣吧。
“墳墓很正規,沒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暗衛也打聽了,當年落葬的人是一群帶劍的女子,所以時隔二十多年還有人記憶深刻。”李暄接著說道。
“是彩劍門的人。”秦綰肯定道。
“嗯,聽說早些年還有些帶著劍的婦人來祭掃,不過最近幾年已經沒再見過人了,墳頭的草還是附近的村人給自家上墳時心生惻隱,幫著收拾的。”李暄道。
“嗯,這些年彩劍門內部也鬧得厲害,聽說現任門主上位不正,也一直沒聽說前任門主怎麽了,現在是死是活的,估計是沒人想起千裏迢迢去給師姐妹掃墓了。”秦綰了然道,“還有呢?就隻查到這些?”
反正,她不覺得若真是隻有這些,李暄會如此眼巴巴地就來找她。
“你看看這個。”李暄拿出一本陳舊的冊子遞給她。
“墳墓裏挖出來的?”秦綰隨口說了一句,卻毫不介意地打開來看。
李暄歎了口氣,果然不應該期待她露出心有戚戚的表情,這個可是連自己的墳都挖,還把自己的隨葬品戴在身上的主,還會怕挖別人的墳?
“好詩。”秦綰讚歎了一句。
那冊子竟是一本手抄的詩集,自己端秀,顯然是出自女子之手,隻是,這些詩句雖然字句優美,卻很是陌生,似乎並沒有流傳在外,也沒有署名,難道就是這個手抄詩集的女子自己做的?那可真是才女啊,比起桃花祭詩會上那些所謂才女寫的詩,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不能比!
“是好詩。”李暄也深有同感,很明顯,詩集在交給秦綰之前,他已經看過了。
“這個要是流傳出去,蕭無痕的詩詞可就沒那麽值錢了。”秦綰晃了晃手裏的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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