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李暄又道。
“那麽,先證明這具屍骨確實是歐陽燕吧。”秦綰無語道。
滴血認親這東西反正她是不信的,蘇青崖早就證實過不可能了。盡管沒法給皇帝全身換血,但部分換血他也做過幾次,提供血液的雖然大半是親人,但也有不是的,事實證明,有親緣關係的血液未必一定相融,沒有親緣關係的血液也未必一定不相融。雖然還沒找到規律,但至少證明了滴血認親的方法完全不可靠。
“也不急於一時。”李暄道,“大聖遺音琴那邊,我也派人去查了,不過還沒有結果。”
“至少能證明,我爹或者我娘很有錢?”秦綰道,“比如歐陽燕一個孤兒,就算得到了這張琴,可一個行走江湖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好好保養這張千古名琴。”
何況,歐陽燕死於仇殺,怎麽也不像是會隨身攜帶一張古琴躲避追殺的模樣。
大聖遺音琴落入墨臨淵之手時保存得如此完好,很顯然,琴的主人之前一定有個很安逸的環境,還有金錢上的條件才能做到這一點。
“嗯。”李暄應了一聲,看她鋪開了紙筆,好奇道,“要寫什麽嗎?”
“反正閑著,就開始抄吧。”秦綰笑笑。
“你不會寫詩,倒是喜歡詩詞。”李暄有些不解。
記得每次蕭無痕有了新詞,她也都會抄上一份的。
“美好的東西誰不喜歡?”秦綰一挑眉,咬著筆杆,忽的笑道,“要不然,王爺給我作首詩?”
“現在?”李暄一怔。
“怎麽,作不出來?”秦綰笑道。
“我也不擅長寫詩。”李暄無奈。詩詞一道,他比秦綰好些,不過讓他評論還行,自己寫嘛,也就中規中矩,和蕭無痕那種優美華麗的字句完全沒有可比性,還是不要拿出來獻醜為好。
“現在不寫沒關係。”秦綰促狹地笑道,“等你迎親的時候,不作完十二首催妝詩不許進門。”
“不怕誤了吉時?”李暄道。
“不怕,本小姐不信這個。”秦綰理所當然道,“不是選了吉時讓我出閣,而是我出閣的時刻就是吉時!”
“我會記得讓蕭無痕事先給我作好幾十首的。”李暄很淡定。
“誠意呢?”秦綰瞪他。
雖說,新郎官也不是個個才高八鬥能作詩的,要不然,武將還不娶妻了?催妝詩,自然也可以由伴郎代作,可是像李暄這般說得天經地義的新郎還真是沒有。
再說,幾十首?蕭無痕再有才恐怕也得作得吐血。
絕對是誤交損友!
笑過之後,秦綰繼續抄寫,先將字跡清晰的抄錄出來,剩下的打算再慢慢推敲。
看她認真的模樣,李暄也不打擾她,徑直從書架上抽了一本書下來看。
兩人雖然沒有說話,各自做自己的事,但屋子裏卻彌漫著一股靜謐的氣氛,很是溫馨。
直到最後一抹夕陽的餘暉也沒入地平線下,荊藍才過來喊兩人去用晚飯。
反正秦瓏也小,晚飯就直接擺在了一起。
皇莊的廚子手藝自然是不錯的,原本就是禦廚,先帝疼愛唯一的嫡女,樣樣都是最好的。隻是長公主不適合泡溫泉,幾年都來不了幾次,禦廚都快閑得發黴了,難得有機會用到他了,頓時精神抖擻著,所有的拿手好菜都做上來,擺了滿滿一桌子,甚至為了討好小女娃,還做了一盤捏成兔子模樣的蓮蓉豆沙包,手指大小,一口一個,用胡蘿卜點綴了紅眼睛,活靈活現的。
李暄原本以為陸臻一定又要找他麻煩,不過照麵才發現,少年一副病懨懨的沒精神的模樣,吃飯都是隨便扒拉幾下,完全沒有之前的活潑勁。
“這是怎麽了?”李暄輕聲問身邊的人。
秦綰莞爾一笑,敲敲桌子,沒好氣道:“好好吃飯,比起溫書,先把身子養好再說,想不想參加考試了?”
“不是要明年嗎?早著呢。”陸臻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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