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李鈺一聲冷笑,“是不是要等父皇下旨廢太子了,孤才要匆忙出手?”
“殿下說笑了,太子的廢立不是小事,那是要動搖國本的,陛下……不會如此不智的。”荀嘉義賠笑道。
“可是,最近陛下對待肅郡王的態度確實很不同。”朱仲元摸著胡子沉吟。
“說不定,陛下就是在考驗太子殿下呢?”另一個官員遲疑道。
“要說考驗,也太過了吧?”朱仲元反駁道,“這要是把肅郡王的心養大了,將來豈不是個禍患?”
“陛下最近確實對殿下有所不滿,可說到底殿下也沒有什麽大的過錯,廢立太子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太子殿下可以慢慢拉回陛下的心意。”荀嘉義委婉道。
“不,來不及了。”李暄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什麽意思?”眾人都不禁有些茫然。
“看看這個。”李鈺隨手將一卷東西丟給了離他最近的荀嘉義。
“這、這……”荀嘉義看過去,下意識地臉更白了,“這是……殿下是從哪裏來的?”
一眾謀士看到他的表情,也紛紛湧上來看。
“這是太醫院裏弄出來的,父皇的脈案。”李鈺沉聲道,“父皇……父皇要是春秋鼎盛,孤自然不著急,李君息毫無根基,孤連李銘都扳倒了,還怕他不成?隻是,父皇……頂多不過一年半載的壽命了,孤哪來的時間再去讓父皇回心轉意!”
李鈺說得也是咬牙切齒,父皇都這樣了,還拚命培養李君息,分明就是鐵了心要讓李君息對他取而代之了,那麽,哪怕他沒犯什麽大錯,可父皇總有辦法廢掉他的太子之位的,那個時候就更被動了。
有句話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殿下,這脈案,可信?”朱仲元心驚膽戰道。
“那是孤潛伏在太醫院的釘子,從來沒有動用過,隻做了這麽一件事,沒有人會事先防備他的。”李鈺道。
聞言,眾人又都沉默了。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確實很棘手,可李鈺之前提出的計劃,也實在太冒險了啊。
左右風險都是很大。
“殿下,起兵逼宮,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啊。”荀嘉義今天已經後悔來太子府了,要不是戶部最近事務太多,他原本也是有隨駕資格的,這會兒,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聽到了太子想要逼宮謀反的計劃,要麽合謀,要麽滅口,絕對沒有第三條路走的。
在場的人顯然都很清楚這一點,已經有不少人臉色很難看了,尤其是那些有官職在身的人。
“可是,就算想逼宮,陛下身邊有兩萬禁軍,我們手裏哪裏有軍隊?”書房裏唯一的武將方少琪開口道。
他隻是個禁軍小隊長,原本是沒資格出席這等機密會議的,可誰叫李鈺手下隻有他一個武將,而且還私交極好。
方少琪掌管著一支禁軍小隊,可哪怕他能讓手下人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可幾百人能頂什麽用?
“誰說孤沒有軍隊?”李鈺卻笑了起來。
“殿下該不會想用……京畿大營的兵馬?”朱仲元急忙道,“殿下,萬萬不可啊!”
別說冷卓然會不會聽命,就算他同意,可冷卓然也才接手京畿大營幾天,那支還在混亂期的軍隊,就算有五萬人,拉去攻打獵場的兩萬禁軍,怕也沒什麽勝算的。
“對,萬萬不可!”猛然間,書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了。
不少人原本就嚇得夠嗆,見狀更是一驚,甚至一個四品京官“咚”的一下竟然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虞先生,你的身體沒事了?”李鈺有些尷尬地說道,也有幾分心虛。
畢竟,虞清秋從小燕山別院回來之後,一下子病得更重了,要謀反逼宮這件事,他還沒來得及和虞清秋商量。實在是……剛剛得到了一個天大的餡餅,太過興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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