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了一張看起來像壞人的臉嗎?為什麽一有事第一個就懷疑他啊!
秦綰沒理他,在帳內踱了幾圈,一邊沉思。
雖然地方挺大,但江轍的臉辨識度也很高,如果是自己,會躲在什麽地方?
“大小姐,侯爺派人來接小姐了。”一個侍衛在門外說道。
“告訴爹爹,我和陛下一起,讓他不必擔心。”秦綰隨口說了一句。不管怎麽樣,這個時候秦建雲還記得來接她,無論其中有幾分是父女之情,她都會記得的,就不知道他會不會記得接走秦珠了。
“是。”侍衛應聲而去。
“執劍,你帶荊藍跟我爹一起走。”秦綰吩咐道。不管怎麽說,跟著秦建雲還是比較安全的。
“是,小姐千萬小心。”執劍鄭重地說道。
“知道了。”秦綰揮揮手。
等他們都離開,又看看身邊僅剩下的顧寧和唐少陵,不禁一笑。也罷,真要有什麽事,他們三人聯手,生還的可能性比被一大堆侍衛保護著都高多了。
“出去看看吧。”秦綰當先走出去。
“喂喂,我說,給我弄匹馬啊。”唐少陵一拍腦袋,趕緊要求。
這一會兒要是逃命,難道讓他兩條腿追著四條腿的跑嗎?
秦綰隨手讓一個侍衛讓了匹馬給他,三人逆著人群,跑到了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坡上。
眺望營地,可見軍隊分成了兩部分,一支往獵宮而去,另一支則更嚴謹些,奔赴相反的方向。
“其實,你們的太子,腦子有毛病吧?”唐少陵忽然說道。
“我也這麽覺得。”秦綰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對於李鈺,她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然而,再想到這個計劃是經過虞清秋同意的,她又不禁鬱悶了。
李鈺腦子有毛病,虞清秋也是病得傻掉了嗎?怎麽會以為隻憑兩萬雍州軍就能保證贏?還是說,他們還有別的底牌?
秦綰掏出地圖,直接在馬背上攤開,仔細揣摩起來。
附近五日之內能趕到的兵馬,京畿大營有冷卓然坐鎮,沒有她的首肯,冷伯伯是絕對不會出兵的,這種情況下,他按兵不動,隨時能截住雍州那邊的後續增援就足夠了。然後就是陳州軍,記得陳州軍的統領是淩從威的老部下,跟隨他多年的,曾經歐陽慧試探著拉攏過,卻碰了個軟釘子。那個男人,並不那麽好騙。
再遠一些的兵馬,就算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禁軍?秦綰繼續搖頭。
就算李鈺能收複京城的一萬禁軍,也不可能放心讓他們立刻掉頭攻打同僚。
所以,隻能是走偏門嗎?
比如說,行刺?
“喂……我真的沒想行刺你們皇帝好嗎?”唐少陵欲哭無淚。
秦綰這才察覺到自己竟然把剛剛思考的都說出口了,聞言不由得一聲冷笑:“就算你去行刺也未必能成功,陛下身邊是有皇家暗衛的,那些人身手高絕,必要時都能代替陛下去死,刺客想要行刺,不太可能。”
“我怎麽聽說前幾年有一次差點就成功了?”唐少陵好奇道。
秦綰知道他說的是李暄重傷那回,搖頭道:“那次宴會,是陛下突發奇想去泛舟……皇家的暗衛也不會藏到湖裏去,那之後陛下就更謹慎了,暗衛從不會離他太遠。”
唐少陵皺了皺眉,仔細回想,卻沒察覺到皇帳周圍有高手的氣息。
“皇家暗衛可是最會隱藏氣息的人。”秦綰一聲哂笑。
“那你呢?讓你去行刺成不成?”唐少陵道。
“陛下對我沒有防備,所以……”秦綰一邊說著,不由得一怔。
李鈺,該不會是想打她的主意?可他憑什麽認為他造反自己還會依舊站在他那邊?
“誰?”就在她思考中,唐少陵一聲輕喝,彈指打出一縷指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