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這世上,怎麽還會有人知道歐陽慧的生辰八字?更重要的是,誰會把歐陽慧的生辰八字拿給她?
心裏想著,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頓,迅速翻開另一張紙。
第二張紙上的字就多了,然而,秦綰死死盯著那字跡,目光中的火焰幾乎能讓紙張燃燒起來。
紙上的文章字句優美,辭藻華麗,就算秦綰對這種駢文看得半懂不懂,也能感覺到其中的情感深刻,讓人讀之潸然淚下。
這是一篇祭文,是父親寫給早逝的女兒的祭文。
最重要的是,若是不看其他,隻看其中一角,無論是文字還是筆跡,都和歐陽慧墳前那一塊未曾燒盡的碎片一模一樣。
這一刻,秦綰覺得自己的手都微微顫抖了。
一直以來,她的身世,師父也就是從她的母親那一邊去追尋,而她的父親實在沒有一點兒線索。可是,這兩張紙分明告訴了她,她的父親知道世間有一個叫歐陽慧的女兒存在,而且……一直在背後默默關注著,從未遠離。
“郡主,你沒事吧?”顧寧有些不安。
秦綰的臉色實在太奇怪了,不會是……這兩張紙上藏著什麽他沒有發現的陷阱吧?
“給你紙條的人在哪裏?”秦綰厲聲道。
“戰場太混亂了,他又穿著禁軍的服飾,混入人群中後實在難以找到。”顧寧搖了搖頭。
秦綰的心思迅速翻頁,這個時候讓顧寧給她送來這東西,肯定不會是單純亂她心神的,這是信物,能取信於她的最便捷的信物,所以……在哪裏?
然而,沒過一會兒,她就忍不住自嘲地一笑。
如此簡單的問題,她居然還用思考在哪裏?自然……隻有那裏了。
“我出去一下,不用管我。”秦綰丟下一句話就走。
“郡主,你不管了?”顧寧目瞪口呆。這邊太子在謀反逼宮啊,可不是過家家,但這個時候說……出去一趟?
“關我屁事!”秦綰冷哼。
對她來說,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比這兩張紙的主人更重要,如果這真是人家引她出去的手段,她——也認了!
至於皇帝和太子誰輸誰贏……秦綰並不是太關心。雖然說,私心裏她比較偏向皇帝,畢竟這個皇帝對她還不錯,就是整天想要防備著李暄不太好,但是,萬一李鈺贏了,反正隻要李暄不死,大不了她幫他再拉一支軍隊打回來清君側。
當然,要是打個兩敗俱傷也沒關係,她不介意在後麵撿便宜的。
“秦小姐!”虞清秋叫了一聲。
“你要是真能登基,我幫你對付江轍。”秦綰隻留下一句話,卻直指中心。
李鈺瞬間黑了臉,在對上江漣漪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就更加覺得頭疼了。
雖然目的是這個,但你能不能委婉一點!
“郡主!”顧寧想了想,幹脆追了上去。
反正他也不想進去跟大家說,長樂郡主有點私事要辦,先行離開了,你們先慢慢打著——找死呢這是!
他是郡主的護衛,還是去行使本職,保護郡主得了。
“先生,這是?”李鈺也看得張口結舌了。
還真……就這麽走了?
“不是挺好的?”虞清秋隨意道,“沒有秦紫曦,陛下身邊不但少了個絕世高手,而且……裏麵的蘇青崖不會盡力,那位姓唐的西秦俠客也不會再跟我們為難,可以說,內宮的防禦下降了一大截。”
“可是……”李鈺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以為那個賤……秦綰對皇帝有多忠心呢,也不過如此。”江漣漪冷笑道。
“秦紫曦要擇主,也不會選擇陛下那麽一個將死之人的。”虞清秋搖頭。
“那……皇叔祖?”李鈺有些擔心。
“寧王殿下沒有圖謀皇位的野心,若是能用,還是可以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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