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江漣漪,還為此放棄了歐陽慧。
“知道麽,本相這輩子,隻有一個妻子歐陽氏,隻有一個女兒,拙荊起名為,慧。”江轍冷冷地說道。
“哐啷!”卻是禦座邊上的蘇青崖猛地站起來,太過驚訝之下,連椅子都踢翻了。
秦綰抬頭,對他苦笑著點點頭,表示這個真的是她親爹來著。
“慧兒?”李鈺仿佛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似的,眼前一陣陣發黑,金星直冒。
一時間,他想哭,又想大笑一場。
明明是為了權勢舍棄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然而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明明可以江山與愛人兼得的,結果,因為自己的貪念,全部失去了。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嗎?
“歐陽慧死了!她死了!”江漣漪尖叫。
爹爹說她唯一的女兒是歐陽慧?那她算什麽?她才是勝利者,是她從歐陽慧手裏搶到了李鈺!而歐陽慧……已經死了!
“那你怎麽還不去死?”江轍慢慢地走上前,看著李鈺,緩緩地說道。
他前進一步,李鈺就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明明,李鈺也算是個二流高手了,可他現在卻覺得,自己竟然被眼前這個文弱書生的氣勢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我……”李鈺嘴唇一顫,想辯解那不是本意,又想說,其實我是真的愛她,可是,對上那雙滿是淩厲和傷痛的眼神,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江丞相是要殺了三哥,給歐陽慧報仇?”李鈞忽的一聲嗤笑道,“這種事,讓侍衛來比較好吧?丞相大人自己……提得動刀麽?”
“九弟!”李鈺憤怒地瞪他。
李鈞這段時間的性情實在是太古怪了,這種時候還給他拖後腿,他自己都不要命了嗎!算計死歐陽慧,難道江轍會不算他那一份?
“不需要,慧兒的仇,她一向喜歡自己報。”江轍答道。
“自己……報?”別人還沒怎麽,李鈺卻覺得從頭涼到腳,寒氣直冒。
他可是……見到過歐陽慧鬧鬼的啊,江轍該不會看上去還正常,實際上已經瘋了吧!
“噗——”秦綰卻沒忍住笑出聲來。
好吧,就算從未相處過,可是……她爹其實還是很了解她的嘛。
江漣漪要殺人的目光瞪過來。
“可是,這個東西……要怎麽處置?”秦綰指著江漣漪道。她可還記得江轍說過,不會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的,除非江漣漪是尹氏和別人生的,不過想想也不可能吧?尹氏那麽愛江轍,而十六年前,江轍大概還沒有算計尹氏而不讓她察覺的能力。
“爹爹你說過不會殺我的,我可是……你的女兒啊。”江漣漪顫聲道。
“本相確實不會動你屬於我的血脈,隻是……看你身上另外一半尹家的血脈很不舒服。”江轍很平靜地說道,“所以,漪兒隻要除掉你身上那一半的血脈,爹爹還和以前一樣寵愛你,可好?”
“怎、怎麽除掉?”江漣漪茫然問道。
她是江轍的女兒,也是尹氏的女兒,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那要……怎麽除?
“既然不太好分辨哪些是本相的,哪些是尹家的,那就公平點,平均分成兩份好了。”江轍道,“放掉一半血,拆掉一半骨頭,割掉一半肉……就差不多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閑話家常似的,但吐出的字句實在太過驚悚,聽到的人都下意識地寒毛直豎。
“呯!”江漣漪臉色慘白,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真不經嚇。”李鈞諷笑道。
“姝兒,你負責把她弄好。”江轍留下一句話,徑直走出了大殿。
看著那一抹青色消失在殿外的黑夜裏,所有人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敢情……這還不是嚇人的?是動真格?
秦綰歎了口氣。
遇上這種事的男人,對於自己和仇人的孩子,一般會有兩種看法,第一種,覺得上一輩的恩怨與孩子無關,孩子終歸是自己的血脈。然而,以江轍那種眼睛裏不揉沙子的清冷性子,很顯然會是第二種——他把江漣漪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當成了自己的恥辱,是一生抹不去的汙點。
比起尹氏,他更恨江漣漪。
因為尹氏隻要殺了就一了百了,可江漣漪身上……真真切切流著一半他的血。
“可是……我不會啊……”那個叫姝兒的黑衣女子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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