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子了,尹家已經威脅不了他,他的繼續隱忍,隻是要找一個機會,把尹家連根拔起而已。
這些布置,一看就是歐陽燕會喜歡的類型。
尹氏是知道江轍和歐陽燕的往事的,自己一心深愛的男人,強行剝奪了她所有的個性,凡是歐陽燕喜歡的,她必須喜歡,凡是歐陽燕不喜歡的,她就必須不喜歡,難怪十年時間就被磨成了這副古井無波的死水模樣。江轍,是要從靈魂上抹煞了“尹玉燕”這個人的存在,把她變成一個歐陽燕的贗品。然而,就算是這樣,江轍還要用各種暗示告訴她,你就是個贗品,你永遠都不能成為正品。甚至,在江轍滅了尹家的時候,都懶得和她多說什麽,就如同她這個陪他二十三年的妻子,和尹家任何一個人都毫無區別。
他連勝利者對失敗者的諷刺都不屑於對她說。
對於一個是真正愛著江轍的女人來說,這是何等殘忍的報複。
正如江轍對姝兒說的,什麽都沒有的平靜,才是最沉重的壓力。
“小姐?”姝兒見她許久不說話,有些擔心地叫了一聲。
“沒事,我們走吧。”秦綰笑著搖搖頭,離開了丞相府。
尹氏也是自作自受,愛一個人沒有錯,可是,以愛為名的傷害,最不可原諒。
新的江宅距離丞相府其實沒多遠,隻是隔著一條街,不過這邊明顯安靜不少,顯得門口站著四個侍衛的江宅格外引人注目。
“郡主。”侍衛躬身行禮。
秦綰走進門,卻見江轍難得地躺在躺椅裏,在院子裏曬太陽,唐少陵在一邊上躥下跳,很顯然,是他想氣死江轍,自己反倒被氣了個半死。
秦綰不禁“撲哧”一聲笑起來。爹爹這個“無視”的技能,該不會就是被蠢兒子逼出來的吧!
“綰綰!”唐少陵轉頭看見她,頓時像是一隻大狗似的朝她撲過來。
“滾遠點。”秦綰一臉嫌棄地閃身避過,走進園子裏。
“綰綰好殘酷。”唐少陵假哭。
秦綰沒理他,不過嘴角卻勾了起來。
雖然每次她對唐少陵不是諷刺就是揍,可是,她其實並不討厭唐少陵。有個哥哥的感覺有點新鮮,但是……挺不錯的。
“綰綰跟我回西秦吧?”唐少陵又纏了上來,眼神閃亮閃亮的,“你看那個王爺都好幾天不見人影了,他現在是攝政王,大權在握,下一步肯定是想後宮三千的,你還是換一個吧!”
“攝政王沒有後宮,皇帝才有。”秦綰憐憫地看了他一眼。
自家哥哥肯定是小時候被追殺的時候被打壞腦子了,唐家拯救了二十多年都沒完全救回來真是辛苦了。不然,還是麻煩蘇青崖再給他好好檢查檢查。
唐少陵從妹妹眼裏讀出了深深的嫌棄,更加淚流滿麵了。明明,還不知道自己是她哥哥的時候,妹妹對他的態度還更好一點的嘛,怎麽現在反而越來越差了。
秦綰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說,你想多了,那隻是因為,那個時候你還沒這麽二、這麽變態!
“外麵的情況如何了?”江轍睜開了眼睛。
“還行,都平靜下來了。”秦綰坐在他身邊,笑眯眯地道,“爹爹隻管養病就好了,少你一個人朝堂上不會亂的。”
“我才沒興趣。”江轍一聲嗤笑。
他們都很清楚,情況並沒有那麽簡單,就看李暄已經一連五天連出來見秦綰的時間都沒有就知道了。
之前雲州的事已經造成了官員大量不足,還是秦綰的意見從各地分別抽調官員才算是暫時安撫下來,隻等著明年的恩科取士。可如今加上太子謀反,京城的官員又被清洗了一大批。和周家、尹家沾親帶故的那些先不說,單是六部的高級官員之中,刑部少了個主事,吏部少了個侍郎,禮部尚書雖然沒有參與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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