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先羈押在天牢中,需要照例審問一番。當然,也就是早死幾天和晚死幾天的區別罷了。
“先生是否不忍?”走過了那一段,秦綰一聲輕笑。
畢竟,那張最重要的證據,血字盟書是虞清秋帶頭,逼著眾人簽下的。
“成王敗寇而已。”虞清秋沉默了一下才道。
“非戰之罪。”秦綰倒是覺得挺同情他的。
真不是虞清秋做得不夠好,而是……誰也沒想到江轍為了給愛人和親生女兒報仇能瘋到這個地步……
“郡主,就是前麵了。”小主事說道。
李鈺怎麽說也是皇子,攝政王沒交代他們怎麽做,刑部也不好擅自主張,閔行遠倒是問過一句,不過李暄隻說按例行事……可天牢從來沒關過謀反失敗的太子啊,哪有例可循?
於是,閔行遠想了好半晌,決定既不優待,也不苛待,就是在天牢最裏麵收拾了一間還算幹淨的牢房給李鈺,當然,凡是犯人不該有的東西,那是一概沒有的。
反正,等攝政王想起來怎麽處置廢太子了再說。
秦綰緩步上前,透過柵欄看見裏麵的一切,不由得驚訝地道:“把他們倆關在一起?”
“是啊。”小主事點頭道,“先是朔夜將軍把昏迷的廢太子送來的,三天前,攝政王又派人把這個……送了過來,說他們既然是夫妻,就該患難與共。”
秦綰很無語地看著那鋪著稻草的石床上的一坨……實在不知道該叫做什麽玩意兒的東西。
“還好不是我幹的,讓我來人肯定死了。”秦姝的語氣中是滿滿的崇敬。
“唐少陵幹的?”秦綰問道。
“嗯!”秦姝用力點點頭,很天真地道,“公子動手,我觀摩的,公子還教我從哪裏下刀不會致命。”
“以後少跟他學。”秦綰抽了抽嘴角,又給唐少陵記了一筆。
自己變態已經夠了,不要帶壞人家好好的女孩子!被教成女變態怎麽辦,你娶回家嗎?
“知道了,小姐。”秦姝乖巧地答道。
秦綰已經知道,這兄妹倆打起架來狠絕,但長這麽大就是習武、做任務,根本不接觸外人,性子其實都單純得跟白紙似的。
“蝶衣?是你嗎?”就在這時,牢房內傳來李鈺驚喜的聲音。
秦綰一怔,看了那小主事一眼。不是說傻了?這不是挺好的?說話有條有理,連蝶衣都認識……咦,不對啊,認識才不正常!
李鈺,到了這個時候,看見蝶衣會如此驚喜?不是應該憤怒或者驚恐嗎?就算是愧疚都說得過去,驚喜……果然是瘋了吧!
“李鈺?”秦綰上前道。
“你是?”穿著囚服的李鈺站在那裏,居然給人一種溫雅公子的錯覺,但眼裏的疑惑也是真實的。
“這位是長樂郡主。”小主事顯然已經習慣了李鈺這個狀態,毫不意外。
“奇怪,朝廷什麽時候有位長樂郡主了?你是哪位皇叔的女兒嗎?怎麽跟蝶衣在一起?”李鈺一連幾個問題甩過來,又道,“不過,你既然是郡主,就跟父皇說說,兒臣不知道做錯了什麽,為什麽一覺醒來就被關入大牢了?”
秦綰的臉色越發古怪了,眼前的這個李鈺,分明像是六年前初見時的英王殿下,溫和、本分,有些笨拙,但心性卻是純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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