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下一刻,一拳頭揍上了奎琅的臉。
“啊~”奎琅王子看起來身材結實高大,可卻沒練過武,加上在常年的酒色中掏空了身子,其實就是外強中幹的繡花枕頭,就算執劍這一拳沒用內力,僅是普通男子的力量就將他打得滿臉開花,直接飛了出去。
“王子!”
“王子沒事吧!”
“哎呀,王子被打了。”
“你們這些無禮的家夥知道我們是誰嗎?”
那一群西域的護衛這才回神,頓時尖叫的尖叫,安慰的安慰,斥責的斥責,全部亂做了一團。
“他們……”上官策指著人道,“連先把他們的王子扶起來都不知道嗎?”
確實,雖然所有人都哭了亂了,可關鍵的奎琅王子卻還躺在大街上哀哀叫喚呢,好歹先救人啊。
還是被上官策一句話提醒了,這才有兩個侍從手忙腳亂地把奎琅攙扶起來。
“哎喲好痛,鼻梁斷了啊。”奎琅慘叫著,那附庸風雅的扇子也早不知丟到哪裏去了。
“痛嗎?”執劍微笑。
“不……不痛……”看到他的笑容,奎琅愣愣地說道。
“真不痛?”執劍歪了歪腦袋。
“不不,一點兒都不痛,真的!”奎琅連連搖頭,隻是配上那一臉血,實在讓人不忍直視。
“哦,不痛就好。”執劍笑著點點頭,下一刻,又是一拳打在他右眼上。
“嗷嗚!”
奎琅這回被人攙扶著,倒是沒被打飛,免了一摔,可沒被打飛出去也意味著沒法借著後退消去一部分力道,結結實實地硬受了這一拳的全部力道。
“好痛。”上官策抽了抽嘴角,再看執劍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明明是個挺俊的少年,一張娃娃臉笑起來更可愛,難怪奎琅叫他小美人,可是……那性格真扭曲啊。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真變態。”秦綰一撇嘴。
“對不起。”上官策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一時不察把心裏想的話說出口了,或者,在表姐麵前,潛意識裏他就覺得放心吧?
“沒事,他本來就是負責刑訊的,最知道打哪裏痛又打不死人。”秦綰不在意地道。
所以說,江漣漪的事,也有執劍一份吧,怪不得下手越來越狠了,唐少陵該不會想把她身邊的人都變成變態!
“痛嗎?”執劍溫柔地問道。
“不、不痛!”奎琅王子一挺胸,大聲道。
秦綰扶額,這簡直是要色不要命啊!而且是個真受虐狂!
“你們!這可是一國王子,打壞了你們負責得起嗎!我要去刑部告你們!”扶著奎琅的一個侍從尖叫道。
“打壞了老子買個新的賠你們!”執劍也沒了耐心,丟下一句話,“呯”的又是一拳給他左眼來了個對稱的黑眼眶,加上兩條鼻血,一張鬼臉新鮮出爐,最後是一腳踢在奎琅腹部,連帶兩個扶著他的侍從一起飛了出去,砸倒了那一群護衛。
他最後一腳用上了一點內力,內勁闖入奎琅的經脈中,絕不是臉上那種養養就能好的傷——哦,鼻梁是真斷了,不知道修複好之後會不會變歪。
那群侍衛還在思考打壞了王子怎麽“買一個新的賠”,就在執劍的泄憤之下被堆成了一座橫七豎八的人山。
“走吧。”秦綰很淡定地舉步。
“大美人,小美人,不要走啊!”人山最底下傳來奎琅虛弱的聲音。
秦綰麵不改色地從旁邊走過,就像是沒看到那一堆似的。
執劍磨牙,很想把那個王子拖出來再揍兩下,但小姐都走了,他也不好停留,左右看看,拿出兩錠銀子放在路邊的一個小攤子上,拎起人家賣的一籃子雞蛋塞給一個看熱鬧的男人,吩咐道:“給我砸!砸完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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