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認親(5/6)

,卻將一碟子完整去了皮和囊衣的橘瓣放在她麵前,又斥道,“女孩子家的,下毒就算了,下這種藥,成何體統。”


“爹爹也掛著?”秦綰丟了一片果肉到嘴裏,酸酸甜甜的,很解膩。


“我可不敢,好好收起來了,萬一有個破損的……”江轍哼哼兩聲,雖然沒說下去,但後麵的話不言而喻。他可沒打算再給寶貝女兒找個後娘回來了。


秦綰一邊吃著剝好的橘子,一邊眨巴著眼睛,很好奇地看著他。


她是真覺得自己爹爹挺神秘的,說他是貧寒出身,可他會的東西,哪像是貧寒出身的學子能學到的?若說思忘崖的地點是在先祖筆記中找到的,可那是樂宗前輩的筆記吧?丞相府布置的陣勢明顯是屬於遁宗的,能一眼看出畫中藏藥,連藥的種類都能看出來,這是匠宗和醫宗的知識,樂宗前輩的筆記不能這麽包羅萬象吧?


不過,你明明看出來那是什麽東西了,卻也不提醒你兒子一下,任由他大刺刺掛在房間裏,就不怕一不小心他真給你隨便弄個兒媳婦回來?


“想問什麽直接問。”江轍又開始剝第二個橘子,順手拍開唐少陵想往碟子裏伸的爪子。


“爹爹算是聖山人嗎?”秦綰想了想道。


“應該不算吧。”江轍道。


“……”秦綰鼓著臉糾結,一時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問起。


“你的曾祖父留下的手劄可不是隻有琴譜。”江轍笑笑,悠然道,“我也沒見過那位據說才華橫溢的祖父,隻能從筆記中推想他的風貌,不過,那些散亂的手劄確實包括了各個領域,讓我受益匪淺。”


“那真是位奇人了。”秦綰打定主意,明年再上無名閣,一定要好好問問師父,以年紀算,師父應該是見過那位宗主的。


“那春山圖?”唐少陵興致勃勃地道。


“知道趙伯駒是什麽人嗎?”江轍問道。


“前朝皇族。”秦綰想也不想地答道。


“嗯,前朝皇族。”江轍點點頭,又道,“前朝覆滅時,身為閑散宗親的趙伯駒不知所蹤,因為他素來不理朝政,又是在民間極有威望的一代書畫大家,所以四國都沒有對他趕盡殺絕。十年之後,大陸呈現四國鼎立之勢,四王紛紛稱帝,而失蹤十年的趙伯駒突然出現,高調留下一幅《春山圖》,大笑辭世。”


“那又怎麽了?”秦綰還是不太明白這幅畫有什麽問題。聽起來,似乎是因為當時特定的環境,給這幅畫覆上了一層曆史的底蘊,可那畢竟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頂多就是讓春山圖更值錢——雖說,本來就已經很值錢了。


“傳說,當初義軍攻入前朝都城時,皇宮寶庫空空如也,珍寶全部失蹤,國庫中隻剩幾百兩銀子,連都城中的貴族富戶的家財都被搶劫一空。”江轍道,“都城就是可空殼子,還是個爛攤子,原本死亡誰都想要占領都城,可那之後誰都不想要了,千年古都,就此淪落成了二流小城。”


“前朝的末代皇帝把錢財和珍寶都藏起來了?”秦綰脫口而出。


“末代皇帝帶著皇後、嬪妃、皇子公主在摘星樓*了,沒有留下隻言片語,但是,寶藏的存在一直是被認可的,要不然,那些財寶都去哪兒了?”江轍道。


“春山圖?”秦綰沉吟道。


“從來沒有人證實過春山圖就是藏寶圖,不過,趙伯駒本來是低調的人,卻在臨死前高調了一把,若說春山圖和寶藏沒有關係,怕是誰都不信的。”江轍道。


“也有可能是他覺得死都要死了,幹脆玩一把大的,隨手畫了幅畫,留下幾句語焉不詳的話,就把天下人都給耍了。”秦綰一聲冷笑,“畢竟是前朝皇族,對於滅了他趙家天下的四國,恨意肯定不淺。”


“你說的也有可能。”江轍敲著桌子道,“隻是,無論如何這都是唯一和寶藏有關係的線索了,隻要對前朝寶藏有興趣的人,總會想把春山圖找出來研究看看的,要不然不會死心。”


“爹爹也想要前朝寶藏嗎?”秦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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