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暗傷都沒有。
夏澤天都想罵娘了,沒有暗傷會有那麽疼?不過他也算猜到了,武林中很多世家都有些獨門的手法來折騰人,表麵上是看不出來的,外人也極難解除,而他,肯定是被唐少陵給坑了!
然而,就算身上再痛,登基大典和國宴他也得來參加,要不然就變成兩國邦交問題了,而西秦,顯然會是無理的一方。
“陛下駕到!”殿外的內侍傳來通報聲,讓大殿內各懷心思的百官和使節都安靜下來。
小皇帝走在最前麵,小小年紀板著臉,龍袍金冠,明明是想做出威嚴的模樣的,可那副表情實在有種說不出的別扭,就連跟著他的侍衛宮女都比他看起來自然些。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一起參拜。再怎麽看不起,這個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帝來著。
“平身。”比起登基大典那會兒,李鑲的表現稍好些,但明顯還是看得出他很緊張。
“攝政王到!”門外又響起一聲通報。
杜太師暗自咬牙,來得比皇帝還晚,顯然是故意的!
不過,李暄今天還真不是故意的,誰叫秦綰來得晚了些呢。
李暄和秦綰是並肩走進來,沒有誰落下半分。
男的俊美,女的清麗,雙手在袖底交握,十指相扣。
就連他們身後的莫問和顧寧,一個冷冽,一個溫雅,也很吸引眼球。
“見過攝政王殿下。”眾臣楞了一下才起身,不過這聲音,顯然比參拜皇帝還熱情整齊不敷衍。
“免禮。”李暄淡淡地說了一句,攜著秦綰走上台階,在禦座下的席位落座,莫問和顧寧就帶著劍侍立在各自的主子身後。
秦綰沒帶上荊藍蝶衣,也實在是因為,她身邊的人雖然個個能力絕佳,可要說在這種場合鎮場子就欠缺幾分氣勢,還不如顧寧,果然隻有莫問和朔夜這種性子才是最合適的。
“攝政王,國宴之上,帶一後院女子上殿,是否有些不妥?”杜太師“霍”的一下站了起來。
“紫曦是攝政王妃,不是後院女子。”李暄淡然道。
杜太師一愣,剛想說王妃也是後院女子何況是還未過門的王妃,然而,再一琢磨他話裏的意思,不由得變了臉色。
攝政王妃,這個重點在“攝政”還是在“王妃”上,意義可是天差地別!
他還想說什麽,但一抬頭,對上李暄那雙冰冷的目光,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中一般,後麵的話居然沒說出口,就被邊上的同僚拉了一把坐了回去。
江轍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過去,明明沒說什麽,杜太師卻覺得這眼神很有些滲人。
除此之外,顯然沒人敢對秦綰出現在這裏表示質疑。原本使節團應該會表達不滿的,可實在是……除了上官策這個小表弟和宇文雄這個明顯城府深得不像北燕人的家夥之外,各國使節大都是讓秦綰給整怕了,連夏澤天都不想沒事找事。反正秦綰是東華人,就算有問題,也是東華那群老古董的問題,等西秦的朝堂上什麽時候也站了個女人了,他再操心也不遲!
然而,氣氛卻冷場了……
原本這時候應該是皇帝宣布開席的,可禦座之上的李鑲,顯然是傻住了,不知道是緊張得忘記詞了,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杜太師很著急,但又不能衝上去提醒皇帝該做什麽。
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李鑲的身體其實極為僵硬,他趕鴨子上架當的這個皇帝,可是從來沒人教過他這時候該怎麽做啊。當然,為了不至於讓皇帝出醜出到他國使臣麵前去,基本的禮儀規矩還是有人教過的,可是禮部的官員隻告訴他要致辭,可……要致什麽辭?怎麽說才好?
一時間,他就更緊張了,下意識看向那位對他一直很溫和的皇叔祖。
李暄歎了口氣,端著酒杯站起身,淡淡地說道:“陛下年幼,不宜飲酒,本王代陛下敬諸位,請滿飲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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