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多,加上強搶的整個帝都的貴族富豪家產,那筆錢恐怕會是個天文數字!
“別做夢,想點實際的。”江轍好笑道。
“哦。”秦綰本來也就是感歎一下,還能真指望那虛無縹緲的寶藏不成?就算寶藏是真的,她也未必能找到,要不然也不至於直到現在都沒人發現了。
有秦綰在,當然也不需要別的護衛,一小隊禁軍將他們送回江宅便回去了。
輪回蠱消耗的是精神,一回去,秦綰換了身衣服就直接睡下了。
等她一覺醒來,屋子裏已經光線昏暗,但應該還沒到掌燈的時候,模模糊糊看見窗下坐著一個人。
“你怎麽又來了?”秦綰嘟著嘴嘀咕。
“來了也沒多久。”李暄放下書,揉了揉眼睛走過來。
“這麽黑還看書,也不怕哪天看瞎。”秦綰坐起身來,揉了揉額頭,看清楚他的模樣,又紅了臉,嗔怒道,“出去出去!叫蝶衣進來給我梳洗。”
“知道了。”李暄微涼的手指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體溫正常,這才放下心,開門出去。
很快的,蝶衣端著水盆進來。
秦綰翻身下床,接過熱乎乎的帕子擦臉,卻感覺臉上的溫度更熱了。
剛剛是瞌睡還沒醒,然後才反應過來,還沒成親的,一個大男人坐在她閨房裏看她睡覺成何體統!那個登徒子!以前怎麽沒看出來?
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蝶衣抿嘴失笑,迅速給她換好衣服。
秦綰走到外麵時還有些憤憤然的,不過看見李暄和江轍一臉嚴肅地在討論什麽,頓時收斂了脾氣:“怎麽了?”
“身體沒事?”江轍問道。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秦綰說著,頓了頓,又摸了摸肚子,抱怨道,“國宴都沒吃什麽東西,好餓。”
“也是這個時候了,一邊傳膳一邊說吧。”江轍揮揮手命人下去擺晚膳,又道,“攝政王也留下來?”
“自然。”李暄點點頭。
秦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是說不用來嗎?”
“公事。”李暄微微偏過頭去,一縷墨發垂落,剛好露出耳根的一點微紅。
秦綰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情也莫名地轉好了。
三人移步客廳,桌上已經擺了幾道家常小菜,量不多,但也足夠三個人吃。
“那個二貨呢?”秦綰隨口道。
江轍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二貨”是誰,哭笑不得地道:“他出去了,說是去找人麻煩。”
“夏澤天?”秦綰脫口而出。
“大概。”江轍頓了頓才道。
“可是,今天的事和夏澤天沒有關係吧?”秦綰疑惑道。
“誰知道。”江轍一聳肩。
秦綰攤了攤手,表示不能理解二貨哥哥的奇葩想法,幹脆不管他了,又道:“宇文靖和宇文雄抓到沒有?”
“還沒有。”李暄搖了搖頭,順手夾了菜放在她碗裏。
“有這麽難抓嗎?”秦綰疑惑道,“宇文靖受傷極重,宇文雄的武功平平,加上一路吐血,禁軍居然搜不到?”
“血跡到冷宮附近突然就斷了,再也沒有了別的痕跡,現在淩子霄還在帶人搜捕。”李暄的臉色也很沉重。
一個就算受傷了也是絕世高手,完全有拚死反擊的能力,另一個誰知道身上還有沒有帶著同歸於盡用的蠱蟲?放這麽兩個人在皇宮裏不見蹤影,危險性實在太大了。
何況,蘭桑郡主的身份比宇文雄高,加上她又是宇文靖的徒弟,可宇文靖第一時間選擇的卻是先救宇文雄,可見那個宇文雄絕不會如此簡單。畢竟,一塊藥玉而已,摔碎就能放出蠱蟲,實在沒必要非得由宇文雄使用的。若是直接讓宇文靖拿著,說不定直接摔碎到皇帝身上去,那是輪回蠱都來不及阻止了!
所以,宇文雄身上一定有古怪!
“陛下呢?”秦綰又道。
“宮裏太不安全,我讓陛下秘密搬到寧王府去暫住幾天,等刺客落網再說。”李暄道。
“嗯。”秦綰點點頭。
寧王府當然足夠安全,別說那裏是李暄手下暗衛的大本營,就算一個人都沒有,那座王府也快被手癢的阮飛星改造成一座巨大的迷陣了,白天還好,一到晚上開啟陣勢,連不信邪的唐少陵都在裏麵暈了一晚上出不來。
而那個時候秦綰才知道,唐少陵在丞相府出入自由,並不是因為事先知道正確的路徑,而是真的對奇門遁甲之術很有研究。江家祖上傳下來的手劄中有一本是關於陣勢的,唐少陵研究得比江轍更透徹,可見這東西確實是需要天賦的。倒是阮飛星時不時開始教他些東西,像是當成半個弟子看待了。
“宇文雄那邊……”李暄遲疑了一下,詢問地看著秦綰。
“交給我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