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李鈺謀反這麽大的事,她難道當真一無所知?
如果她真不知道,就不會在那一日把紅苕和綠菱都放倒了!
當然,那兩人如今已經被送回暗衛營重新訓練了。雖然說白蓮給她們下藥很突兀,可她們也應該知道,白蓮不是她們真正的主子,保護之餘,還身負監視的責任,對自己的監視對象毫無戒心,還算是暗衛?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讓她進來,聽聽她要說什麽吧,也省得她整天惦記我。”秦綰道。
“是。”荊藍見李暄也沒反對,便放下果盤,轉身出去,沒一會兒就把白蓮帶了進來。
“表哥,表嫂,救救我吧!”白蓮一見他們,“噗通”一下就給跪下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得很是淒慘。
秦綰微微挑了挑眉。
兩個月不見,白蓮的身形竟然消瘦了那麽多,更顯得隻有一個肚子鼓鼓的,看起來有些可怕。隻剩下巴掌大的小臉,這回哭得怎麽都不見美態了,但這樣的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雖然不美,卻更情真意切。
因為哭訴的對象是親人,而不是要勾引的男人,方法自然不同。白蓮,確實很會琢磨人心。
“你好好呆在王府,又不會有人向你問罪。”李暄冷冷地說道。
太子府滿門,除了牢裏還在受罪的李鈺和江漣漪,就隻撈出來一個虞清秋、一個白蓮。
白蓮雖然是太子側妃,可畢竟是個女子,又是攝政王的親表妹,自然也不會有朝臣不識相地要把白蓮同罪的。至於白蓮肚子裏的孩子,最忌諱的不應該是攝政王嗎?可現在攝政王都無動於衷,那幹旁人何事。
“可是、可是我的孩子……”白蓮止住了哭聲,期期艾艾地說著,眼神有些閃爍。
“王府養得起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李暄淡然道。
“可他畢竟是……皇家血脈……”白蓮的聲音越來越輕。
“嗬。”秦綰的目光還落在棋盤上,聞言不禁一聲哂笑,“你改不會以為,這個孩子能當皇帝吧?”
“我……”白蓮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表哥難道不需要……傀儡嗎?”
“傀儡?”李暄低笑道,“現在這個挺好用的,本王要那麽多傀儡做什麽。”
“可是,小皇帝是會長大的!”白蓮低叫了一聲道,“而我的孩子,距離他長大,還有很多年!而且,畢竟他也是有表哥的血脈的,不是嗎?”
李暄終於抬起頭來,冷冷地看著她。
白蓮直挺挺地跪在那裏,但很快地就受不了那種淩厲得仿佛能把人活生生淩遲的目光,又低頭避了開去。
“你倒是為你肚子裏的那塊肉考慮。”秦綰輕輕一笑,說不出是諷刺還是讚賞。
“到底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怎麽忍心讓他一輩子與世隔絕。隻要他好好的,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的!”白蓮咬牙道。
“是嘛。”秦綰用兩根手指捏起一粒圓滾滾的葡萄放進嘴裏,隔了一會兒,直到白蓮都不知道臉上的是眼淚還是汗水了,這才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表嫂請說,隻要我能做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白蓮大喜,趕緊說道。
“倒是不用你赴湯蹈火這麽殘忍,痛快點就行了。”秦綰卻道。
白蓮聞言,怔了怔,沒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王爺需要的隻有傀儡,可沒有傀儡他親娘什麽事的。”秦綰笑容可掬地道。
白蓮隻覺得心底冒氣一股寒氣,顫抖著嘴唇道:“表嫂的意思是?”
“我沒什麽意思。”秦綰淡淡一笑道,“不過是宮裏的老規矩,去母留子罷了。”
“不、不!”白蓮臉色慘白,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滿眼的恐懼。
“怎麽,不願意?”秦綰很疑惑地道,“你不是說,為了孩子,讓你做什麽你都願意?怎麽就不肯為你的孩子犧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