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回去,沉思道,“宇文雄……沒找到?”
“沒有。”執劍道,“淩少將軍嚷嚷著要把皇城再翻一遍呢。”
秦綰皺眉,感覺有點煩躁。
比起宇文靖,其實她更忌憚宇文雄。未知的東西總是更可怕些,底牌,也總是在還沒有翻開的時候才更有威脅性。
宇文靖雖然厲害,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武功高手罷了,就算她單打獨鬥打不過,完全可以招呼人一起上,還講什麽江湖規矩不成。可是宇文雄,隻要和南疆扯上了關係的人,就是一個麻煩!
何況,宇文靖如此拚死掩護他,也說明了,他的價值,不僅在蘭桑郡主之上,更在宇文靖自己之上!
蘭桑郡主也罷了,一個帶了點皇室血統的蠢女人而已,可宇文靖這樣的高手,就算北燕皇室也絕對不多,這都舍得拿來犧牲,可見宇文雄身上一定有更高的價值。
“怎麽了?”李暄道。
“我有種感覺,這樣是找不到人的。”秦綰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李暄也沉思起來。
“我們一定有哪裏忽略的地方。”秦綰肯定道,“如果不能發現那塊燈下黑的地方,我們找不到宇文雄。”
“如果有那樣的地方,宇文靖為什麽要自投羅網?一起躲著不好嗎?”執劍疑惑道,“京城不可能一直這麽戒嚴,時間久了,還是有希望能逃出去的。”
秦綰沒有回答,但也在思考他的問題。
能躲上幾天,說明那地方食物不成問題,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繼續躲下去?
“因為宇文靖是典型的北燕人。”李暄開口道。
執劍一愣,但秦綰立刻就反應過來:“不錯,就是如此!宇文靖的身材太過醒目,哪怕不認識他的人,見到他也會心生疑慮,他無法長期躲藏,但宇文雄不一樣,換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往哪裏一躲,能認識他的人真不多。”
“所以,應該是混入了人群,而不是什麽隱秘之所?”執劍興奮起來,“屬下這去告訴淩少將軍,讓他在百姓中一一排查,畢竟是個生麵孔,總會有人有印象的。”
“記住不要擾民。”李暄提醒道。
“是!”執劍答應一聲,興衝衝地去了。
“怎麽?”見秦綰依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李暄輕聲道,“你覺得,這個結論是錯誤的嗎?”
“聽起來沒有問題。”秦綰搖了搖頭,卻有些苦惱地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種感覺,我們還沒抓住問題的關鍵。”
“慢慢想吧。”李暄繼續把注意力集中到棋盤上,又道,“不過,可以先送陛下回宮了。”
“嗯。”秦綰點頭,她也不是很喜歡李鑲住在王府上,這裏以後可是她家!
“對了,你最近沒什麽事吧?”李暄問道。
“沒事,怎麽了?”秦綰湊過去,興致勃勃道,“又有什麽攝政王殿下解決不了的麻煩了?”
“我是解決不了。”李暄頓了頓才道,“也快年底了,辦個宴會吧,邀請些貴族人家的女孩兒。”
“你要選妃?”秦綰斜睨他。
“……”李暄瞪著她不說話。
冷場了。
“好吧,可你總要告訴我辦宴會幹什麽?”秦綰也覺得這話不太好笑,無奈地一攤手。
“太後拜托的。”李暄道。
“太後?”秦綰一怔,很快就明白過來,“為了舞陽長公主的事?”
“嗯。”李暄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
李惜原本就是馬上要出嫁的人了,內務府連嫁妝就準備得差不多了,然而,宮變之後清算廢太子餘孽,李惜的未婚夫的弟弟居然也在那張血色名單上——雖然不幹那個年輕人的事,但是謀反大罪,不滿門抄斬就是好的了,三族之內所有為官者全部罷黜已經是恩赦,何況那是嫡親的兄弟犯的事。
這樣的人家,皇家肯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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