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可比我的多。”秦綰一把抓住他的手,拖進了一條小巷子裏,沒多久就看見安緋瑤帶著人趾高氣昂地經過,看起來是沒發現他們。隔了一會兒,秦綰又笑道,“爛桃花多也就罷了,關鍵是,質量哪有我的好?”
“……”李暄啞然。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的。
秦綰身邊的男子,蘇青崖、孟寒、沈醉疏、顧寧、陸臻……雖說對她都不是那方麵的意思,可也都是極其出色的,哪像他身邊想湊過來的女人,真的隻能用爛桃花來形容。
“你很得意?”好一會兒,李暄才道。
“沒有。”秦綰笑笑,又道,“沈醉疏……算是我以秦綰的身份重生之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吧。那個時候,我還帶著被背叛的恨意,除了孟寒和蝶衣跟我一起經曆過來的人,我固執地不相信人與人之間的情誼,想著隻要不付出感情,就不會被傷害。但是,沈醉疏明知是被我利用了,明知打不過,還幫我拖住南宮廉的時候,我猶豫了。所以……我回去救他了。總覺得,要是不抓住點什麽,總有一天,我也會變成像李鈺那樣自私的人。”
李暄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
確實,在襄城和秦綰重逢後,他明顯感覺到了她比起在京城的時候有了很大的不同,開始以為是京城壓抑了她的本性,在外麵則是沒有收斂,後來知道她是歐陽慧,就明白她應該是遇到了什麽契機,解開了一些心結。
原來,她的契機是沈醉疏。
“好了,走吧。”秦綰反手拉了拉他,回到大街上。
安緋瑤自然是走得不見蹤影了。
“對了,今天孫老先生跟我說,想邀請你做梅花節棋台的裁判。”李暄轉過了話題道。
“哪個孫老先生?”秦綰納悶。
“去年給你做裁判的那位,是東華的棋壇國手。”李暄解釋道。
“這是直接拒絕我參賽的意思?”秦綰不禁笑了,“不過還是算了,裁判要在上麵坐三天,太無聊了,今年梅花節我還想四處轉轉。”
“知道了,所以我已經替你回絕了。”李暄道。
秦綰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還有,江相遞了個話,說讓陸臻去文台守擂,你覺得呢。”李暄又道。
“陸臻?”秦綰楞了一下。
文台可是最不好守的擂台之一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啊。曆年的梅花節,文台的擂主,連守完第一天的都沒有,最長的一個,也隻在上麵呆了三個時辰。
“怎麽?”李暄道,“要是你覺得不行……”
“沒有,爹爹既然這麽說,就讓他去吧。”秦綰搖頭道。
雖說文台難守,但文台的擂主隻要第一天表現好些,卻非常漲名聲。
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各地的考生早早來到京城備考了,梅花節,也是他們看中的方式。
雖說考試要憑真才實學,可到了殿試排名次的時候,大家的水準其實也差不多,誰上誰下,名氣就是非常值得參考的東西了。要是有個某州第一才子的名號流傳很廣,閱卷官自然會多考慮一二的。畢竟,如果名氣很大的人排名很低,很容易讓百姓覺得有貓膩,既然大家水準都差不多,也沒什麽不公平的,自然是會把人往前麵排。
而偏偏這一點,陸臻很吃虧。
他年紀太小,雖說是大儒董傳鳴的關門弟子,可也不能自己逢人就說,所以,梅花節的文台,確實是一個揚名的好地方,不過也很危險就是了。
半途上台,哪怕第一場就馬前失足也不要緊,反正誰也不知道陸臻是哪根蔥,沒臉可以丟。但是擂主不一樣,要是表現太差,就成反效果了。可以說,江轍這一招不但風險大,而且是真的對這個小少年極有信心啊。
風險越大,收益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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