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的,我也姓秦!”秦珠咬著嘴唇道。
她當然不會害安國侯府,一個沒有娘家勢力的女人,在夫家怎麽抬得起頭來,?她還沒這麽蠢。
“那麽,你這段時間就回去備嫁吧,張氏的嫁妝,一半給秦樺,一半給你,我會給你送過來,以後你自己打理。”秦綰道。
“謝謝大姐。”秦珠鬆了口氣。
雖然說,張氏的嫁妝先補全了她貪墨的清河公主的嫁妝,但畢竟那部分原本就是貪墨而來的,真正找不回來要用張氏自己的嫁妝去賠償的東西並不算多。再除去秦珍出嫁帶走的,剩下均分兩份,要說少,也不會太少了。
因為普通人家的主母根本不可能在子女成婚時就把自己的嫁妝全分出去,自己還得留著養老的。可張氏顯然是不需要錢財的了,於是秦綰做主,將她的嫁妝全分了。她還不至於貪圖張氏這點東西,秦大小姐有的是錢。
而諷刺的是,因為秦珍出閣時,張氏還是主母,當然不會把嫁妝全分給兒女,結果倒好,秦珠的嫁妝居然比秦珍還多多了!加上安國侯府公中為出嫁女準備的那一份,大長公主也不會克扣她,想必到時候秦珍的臉色會很好看。
“姐姐嫁人以後,是不是就要搬出去了呀?”秦瓏問道。
“是啊。”秦綰笑眯眯地答道,“不過姐姐的新家也很安靜,瓏兒隻要想姐姐了,就過來住幾天好不好?”
“好!”秦瓏趕緊點頭。
秦綰摸摸她的小腦袋,也打算著,過幾天就先把秦瓏遷到大長公主的院子裏去。
開了年她也要備嫁,碧瀾軒裏亂糟糟的,更顧不上小姑娘,何況,早點讓她們母女磨合起來,等她出嫁後,秦瓏也能盡快適應。
逗著小姑娘玩了一會兒,秦綰把人交給秋菊,又格外吩咐了年裏給秦瓏放幾天假,不安排功課,轉身就去換衣服出門。
攝政王開口了,大年初一開始,罷朝十五日,等過了上元節,十六才正式上朝,讓官員們都好好陪陪家人,除非是不能耽誤的重要公事,直接送到攝政王府。
雖然滿朝上下都想吐槽分明是攝政王想要陪未來王妃,不過卻沒人敢說出口。
何況,大冬天的,三更起床,五更上朝,呼口氣都能結成冰,誰願意受這個罪?能在暖烘烘的被窩裏抱著嬌妻美妾睡個懶覺,傻子才不幹呢。
於是,朝野上下一致交口稱讚。
最可憐的是小皇帝李鑲,還有兩個小公主。
往年,皇宮裏有家宴,還有國宴,自然熱鬧得很。而今年,國宴被攝政王一筆勾銷了,說什麽大過年的不陪家人有什麽好應酬的,所以就隻舉辦了一個祭天和祭祖的儀式便算是完了。至於家宴……太上皇昏迷不醒,太後愁眉不展,本來身體也不好,肯定沒心思吃什麽飯。李惜剛毀了婚事,閉門不出,其他皇子……好吧,全死光了,就剩下兩個庶出的小公主了。
因為皇子死了那麽多,宮裏也不好表演歌舞或者放煙花,畢竟死的都是皇帝的親兄長,還不到百日呢。
於是,大年夜的,十一歲的小皇帝帶著一個十四歲的庶姐和一個九歲的庶妹,三個人孤零零吃了年夜飯,初一一大早還沒紅包領——太後照顧太上皇,因為大年夜觸景傷情哭了一場,病了。
不管怎麽說,這一年的新年,除了宮裏的小皇帝,所有人都還算是皆大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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