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彈成這樣?”司碧涵臉色更青了。
“什麽?”秦綰偏了偏頭,指指自己塞著布團的耳朵,表示自己現在聽不見。
司碧涵氣急,幹脆點了自己幾處穴道,硬生生封閉了聽覺,才覺得好受些。
這個男人怎麽不去投身在南楚魔音門那個專攻音殺之術的門派?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幾個姑娘更是被震得暈頭轉向,趕緊堵耳朵。
顧星霜欲哭無淚了,我錯了好不好,什麽不好說,要讓攝政王彈琴啊!
而屋外,最悲催的就是淩子霄了。
他距離最近,又毫無準備,整個臉都綠了,又不敢抬手去捂耳朵,頓時瞪著躲得遠遠的蕭無痕敢怒不敢言。
你既然知道,好歹事先提醒一聲啊!
還有這琴……淩子霄真的無力了,他出身將門,又非世家,自然沒人要求他必須會琴棋書畫,可畢竟淩從威已經是元帥了,他的兒子也不能真是個武夫,所以,淩霜華學習的時候,他也都跟著學了點皮毛。
可是!淩子霄自認,就算隻學了點皮毛,可讓他上去彈,至少彈得比攝政王好!
這時候要是個內家高手在練功,能被硬生生折騰成走火入魔好嗎?
然而,就在那穿腦魔音中,居然還真聽得出鳳求凰的曲調來,也是絕了。
鳳求凰的曲子不長不短,隻不過,彈完一曲,屋裏屋外的人,除了秦綰和李暄自己之外,沒有一個有好臉色的,連碧瀾軒的下人都一個個臉色慘白,腳步虛浮,仿佛大病了一場似的。
誰叫彈琴的是攝政王,他們哪敢捂住耳朵,是表示嘲諷攝政王的琴藝嗎?沒見淩將軍都不敢呢!
“結束了?”淩霜華虛脫道。
“好像是。”柳湘君小心翼翼地放下一隻手,發現琴聲確實停了,這才舒了口氣。
隨後,兩人一起扭頭,盯著顧星霜不放。
“我錯了……”顧星霜弱弱地說道。
秦綰依舊淡定地取下塞耳朵的布團丟在一邊,臉色絲毫不變。
“表嫂,你聽過表哥彈琴?”白荷問道。
“……”秦綰沉默了一下,一聲幹咳,“人無完人,是不是?”
“……”眾人無語。
好吧,這話說得有道理,攝政王也不是神仙,不可能樣樣皆能……有道理個鬼啊!不會彈琴和彈出這樣的魔音來絕對是兩回事好嗎?而明知道自己的琴幾乎能殺人了還麵不改色地彈,那簡直是謀殺!
“好了。”秦綰起身,盈盈一笑。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賀晚書讚歎道。
“嗯嗯,隻有花中之王的牡丹才配得上秦姐姐!”柳湘君點頭。
世人都嫌牡丹富麗堂皇太過豔俗,可一身白衣住在竹林裏就算是高雅嗎?大俗和大雅原本就是一線之差,隨時可以跨越,根本不是兩個極端。
“好了,把蓋頭拿過來。”司碧涵道。
然後……眾人都茫然了。那套華麗的嫁衣裏,蓋頭放在哪裏了?
院子裏,李暄同樣麵不改色地起身,把琴還給秦姝,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完全不覺得自己剛剛幹了什麽好事。
“吱呀——”房門開了。
淩子霄又不禁目瞪口呆。
因為,出來的不是蓋著紅蓋頭,被侍女牽出來的新娘子——
秦綰一身華麗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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