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算計(5/6)

是真的好奇,風衍烈在傳聞中就是一頭孤狼,會把自己困在軍隊裏也挺奇怪的,雖然說,他的氣質的確像是軍人。


“欠人情。”出人意料的,風衍烈卻答了三個字。


秦綰一愣,隨即笑了。欠人情——真是簡單明了的答案呢。


“今夜,不奉陪了。”風衍烈手裏的銀槍突然氣勢大盛,仿佛拚命一般,甚至不顧自己的傷勢,一副要跟顧寧同歸於盡的模樣。


“退!”秦綰皺眉。


不是不知道風衍烈的打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但她肯定不能讓顧寧和他一起去死的,根本不值得。


顧寧遲疑了一下,並不是很想退開。


風衍烈是看準了他是最弱的一環,但是流水訣卻遇強則強,後麵有秦綰和沈醉疏,想要同歸於盡也挺難的,頂多一死一傷,蘇青崖在江陽,他並不怕受傷,而風衍烈必死無疑——若能將風衍烈留在這裏也是一勞永逸。


“不行,退!”秦綰眼神一凝,厲聲道。


“是。”顧寧歎了口氣,將銀槍卸到一邊,讓開了去路。


風衍烈不顧沈醉疏的玄鐵簫幾乎敲碎他左肩的骨頭,又讓秦綰的扇麵在後腰上拉開一道長長的傷口,縱身跳下了陡坡。


“咦?”三人追到陡坡前,不禁麵麵相覷。


不見了?這麽明顯的白色靶子,轉眼間居然不見了?


雖然說,被風衍烈破開包圍,要殺他就難了,總不能追到北燕軍營去,可人就這麽在眼前消失了,也未免有些古怪。


“算了,他也傷得不輕,至少這幾天的攻城戰別想參加了。”好一會兒,秦綰才道。


“王妃,為什麽……”顧寧不解道。


“他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秦綰一聲哂笑道,“多一個少一個風衍烈,對之後的戰爭毫無區別,若是兀牙,用一人重傷的代價去換,還可以考慮一下。”


“你就嘴硬。”沈醉疏翻了個白眼嘲諷。


是兀牙就能換?別傻了,秦大小姐那麽護短,怎麽可能做兩敗俱傷這種虧本事。


“行了,我們回去吧,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秦綰淡定地吹了聲口哨,招來白雲和其他兩匹馬。


直到他們走了許久,陡坡下傳來石子滾落的聲響,然後,一道黑影翻身上來,赫然是風衍烈。


秦綰也沒想到,把自己弄成一盞黑夜裏的明燈般耀眼的風衍烈,甩掉白色的外袍,裏麵竟然是一身黑色的緊身勁裝,貼地躲藏在密實的灌木叢中,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不走近了完全看不出裏麵躲藏著人,就好像是風衍烈憑空消失了一般。


風衍烈的臉色有些發白,將銀槍重新背在背上,開始檢查地上的痕跡。


後腰的傷口他扯了一塊衣服的布料紮緊了,隻要止了血,問題不大,麻煩的是肩胛骨,似乎是被敲碎了,要恢複絕不是十天半個月的功夫,而最糟糕的是,槍——是雙手武器。


另一邊——


“我覺得,還是燈下黑。”走進了江陽城,沈醉疏還在堅定自己的看法,“這麽短的時間裏,又不是飛天遁地,隻能是找個地方藏起來。”


“那又怎麽樣?”秦綰道。


“為什麽不再搜一搜?他受了重傷。”沈醉疏道。


“未必找得到,花那麽大力氣,找到了也沒太大好處。”秦綰一聳肩。


風衍烈本來就是個自己送上門來的,能殺就殺了,不能殺,也不虧,何況,一個用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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