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不由得一陣泄氣。
“說完了就去一趟攝政王府。”江轍邊走邊道,“紫曦手下那個擅長刑訊的侍衛沒有跟她去江州,叫他來問李鈺。”
“啊?”陸臻傻眼。
“告訴他,不能讓李鈺睡著,也不能讓他昏過去,隻要他失去意識,再醒過來時就未必記得這些了。”江轍又提醒了一句。
“哦……”陸臻還愣在當場。
“發什麽傻?”江轍皺了皺眉,不滿地看著他。
“呃,丞相的意思是,讓執劍來對廢太子……逼供?”陸臻小心翼翼地道。
“當然!”江轍理所當然道,“他今天說的未必有假,不過為防萬一,還是讓專家來問,沒有用刑就得到的口供,本相從來不信!”
“……”陸臻淩亂了。
搞了半天,什麽懺悔、贖罪、寬恕,丞相大人是連想都沒想過?第一時間就想著刑訊逼供了!好吧,江相不會饒了李鈺他應該開心,可他怎麽總覺得……好無力呢?
這反應,完全就不對嘛!
“他不是想贖罪嗎?”江轍道。
“是呀。”陸臻點頭。李鈺是真心還是假意,到了這個時候他能感覺出來,可是,真心又有什麽用呢?做過的事不會當做沒發生過,造成的傷害永遠都彌補不了,不是任何錯誤都有改過的機會的。世上的事,也不是你說了對不起,我就必須原諒你的。
“他想贖罪,總不是嘴巴說說吧?”江轍冷笑道,“想贖罪?很好,本相讓他用身體贖罪。告訴執劍,隻要不打死,都算是本相的。”
“啊……”陸臻傻乎乎地看著江轍揚長而去,隻想找個角落蹲著去種蘑菇。
慧姐姐的爹爹,好難懂啊……
不過,想想江轍的吩咐,他又很快打起了精神。
李鈺想贖罪,那就讓他贖唄,至於要贖到什麽程度才原諒他,嗯……改天問問慧姐姐好了,不過慧姐姐要回京最早也是一兩個月後的事了,那就……先贖著再說。
與此同時,安國侯府也來了一位稀客。
秦建雲和大長公主看著進門就在哭哭啼啼的秦珍也很頭疼。
端王雖然一直站在廢太子那邊,可他畢竟死了,再怎麽樣,還是受害者,而身為遺孀的端王妃秦珍就成了端王府唯一的主人。雖說沒了撐門麵的男人,但畢竟是王府,李鈞的私產都歸了秦珍,加上她自己的嫁妝並不少,就算是為了皇家的顏麵,也不會真讓她過不下去。何況,還有一件秦建雲都不知道的事,李鈞和秦珍根本就沒圓過房,對秦珍來說,李鈞死了,她是一種解脫,日子反而會更好過。
就是她曾經有多麽愛過李鈞,被婚後的這些日子折磨下來,那點愛意也不剩幾分了。
“爹爹,您就讓女兒搬回來吧。”秦綰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女兒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忤逆爹爹,女兒隻求在侯府能夠安身,其他別無所求了。”
“你到底怎麽回事?”秦建雲揉著太陽穴,看著這個曾經他覺得乖巧端莊的女兒,真心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有毛病了。
王妃是那麽容易搬回娘家的嗎?而且秦珍這還不是和離,而是寡婦!回娘家,她是想改嫁嗎?那皇家的麵子往哪裏擺!
東華雖然不禁止寡婦改嫁,但這絕對不包括皇室的媳婦!
“爹爹,我……女兒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啊。”秦珍哭道。
李鈞沒死的時候,她覺得日子難熬,可誰知道,李鈞死後,她的地獄生活才真正開始!可前陣子秦綰還在的時候,她知道無論如何都沒有用的,現在終於等到秦綰出嫁了,她就趕緊回來央求父親了。
隻要能逃離那座吃人的端王府,什麽財產,什麽嫁妝,她都不要了行不行!
“怎麽會過不下去呢?”大長公主歎了口氣,倒是握著她的手溫言道,“有什麽困難你說說,娘家總是站在你這邊的,是不是端王的幾個小妾鬧騰?那個紀庶妃,本宮看著就不是安分的,不過你好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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