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溫家可沒答應這樁婚事。八字都沒一撇就宣揚得人盡皆知,人家小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或者說,譚家就是想用這種手段搞臭了溫小姐的名聲,隻能非他不嫁?
“王妃請慎言。”溫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一瞬間湧起的“譚永皓幹脆死了算了”的想法。
這位王妃,簡直太了解人性的弱點了!稍不注意,就會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本妃也是一片好心。”秦綰笑得純良,不等他回答,揮揮手道,“荊藍,帶他在窗外看一眼譚公子吧。”
“請。”荊藍走出亭子,優雅地一擺手。
“有勞姑娘。”溫譽隻好咽下了嘴邊的話,跟著她出去了。
“蝶衣啊,你說,王爺什麽時候才會到呢?”秦綰轉過身,又換了一臉的幽怨。
蝶衣很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援軍的動向每日都會報上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小姐隻是……想王爺了吧。
沒一會兒,杯裏的茶水還沒涼,就見荊藍帶著溫譽回來了,隻是後者的臉色比離開時更難看了。
“溫公子這回放心了?”秦綰道。
“王妃確定,他的病五天後會好,而不是會更惡化?”溫譽僵硬著臉道。
看到譚永皓躺在床上,因為發燒而"shen yin",他真不知道是應該震驚,還是該鬆口氣。昨天掉進冰封的滄河的人,居然真的活著!
“放心,本妃在這裏,江陽自然有最好的大夫在,至少比你們的軍醫強。”秦綰道。
溫譽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嘉平關中,皇太子身邊自然是有禦醫的,但兀牙的軍營裏也就幾個普通大夫,而且是擅長外傷的。就看譚永皓病的那個樣子,就算現在讓他把人帶走,他也不敢。長途跋涉還沒到嘉平關,大概身嬌體弱的譚公子就被折騰死了。
於是,他隻得一拱手,放低了姿態,誠懇道:“有勞王妃為譚公子診治,兀牙將軍想必也會好好照顧陳將軍的。”
秦綰點點頭,很滿意他的上道,笑了笑,又仿佛漫不經心地道,“聽說,溫公子是從嘉平關來的?”
“是的。”溫譽點點頭,心知這隻是個開始,趕緊提起精神。
“本妃有位故人,聽說在嘉平關做客,不知道溫公子是否知曉。”秦綰道。
“不知王妃的故人姓甚名誰?”溫譽小心地問道。
“冉、秋、心。”秦綰盯著他,緩緩地吐出三個字。
溫譽下意識地臉色一變,剛想掩飾,但看到秦綰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晚了,他就是說不知道人家也不會信了,隻能苦笑了一聲道:“王妃明鑒,冉姑娘是太子妃的座上客,不是我這等微末小將見得到的。”
“那麽,溫公子回嘉平關的時候,順便幫本妃帶句話如何?”秦綰完全無視了他說的見不到的話。
“王妃請說,若是不便,等來日戰事安定,便請大小姐代為轉述。”溫譽棱模兩可地答道。
“也行,你就告訴冉秋心,就說……”秦綰想了想,輕笑道,“就說,她師兄還在本妃手裏,她準備拿什麽來交換?”
“……”溫譽眼中閃過一絲古怪,卻道,“在下記住了。”
“有勞了。”秦綰點頭,又道,“如果溫公子對五日後換俘的事沒有異議,就請回吧。”
溫譽一愣,見她的目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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