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又遙望著不遠處的對岸。
先行過河的一萬前鋒已經繼續前進,準備尋找合適的地點,先行紮營了,等大軍渡河後就能休息。
沒有追擊,沒有意外,大軍踩著幹草走過厚厚的冰麵,十萬大軍通過也不過是一個時辰的事。
兀牙和溫譽自然是走在中間的,等他們的中軍渡河時,整個軍隊已經拉開了幾裏的距離。
“將軍,你聞到什麽氣味了嗎?”溫譽忽然皺了皺鼻子。
“嗯?”兀牙一怔,抬起了頭盔。
北方的寒冷,加上冬日的寒風呼嘯,將領們自然會把頭盔上的麵罩都戴上擋風,嗅覺肯定就沒這麽靈敏了,而溫譽雖然帶兵,可畢竟是個大家公子,這回也沒有穿上鎧甲。
風中傳來一股氣味,有些難聞,似乎是從上遊處吹下來的。
“好臭啊!”
“是啊,什麽味道?”士兵的議論聲也紛紛變大起來。
“你說的有危險,難道是這個?”兀牙的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難道說,東華人居然下毒?”
“這不可能。”溫譽立即反對道,“下遊就有不少村莊,都是東華的百姓,那位攝政王妃就算再心狠手辣,也斷然不敢這般大範圍無差別地下毒,攝政王也不能允許。”
“那是什麽氣味?”兀牙啐了一口,煩躁道,“那些謀士真是討厭,隻會鬼鬼祟祟在背地裏算計人,能出來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嗎?”
“將軍,我帶一支兵馬去上遊看看吧?”溫譽道。
雖然隻是氣味,但不去看個究竟,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也好。”兀牙點頭表示同意了。
“河麵上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忽然間,有人喊了一句。
兀牙轉頭看過去,可如今天色已經黑透了,天氣不佳,連月亮都沒有,遠處的冰麵就是黑乎乎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不對!
他忽然反應過來,就是什麽都看不見,才不正常!這麽大片的冰層,怎麽可能一點兒反光都不見?
“啊!”就在這時,隊伍前麵一陣混亂。
“怎麽回事!”兀牙心裏一跳,撥開前麵的士卒,縱馬飛奔過去。
隻見冰麵上的一堆幹草燒了起來,火勢還在迅速擴大。
“誰這麽大意?”兀牙怒吼道。
“將軍,並沒有人將火把掉落,那草是自己燒起來的!”周圍的士卒一邊滅火,一邊七嘴八舌地說道。
“自己燒起來的?你當本將軍是傻子?”兀牙幾乎被氣笑了。
“真的是自己燒起來的呀。”士卒也很委屈。
兀牙還沒說什麽,前後的隊伍中又響起了驚叫聲。
“又怎麽了!”還沒滅完這頭的火,兀牙憤怒地一轉頭,卻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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