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道,“那我們就不打擾王妃了。”
“執劍!”莫問不讚同地一聲低斥,顯然對他的禮儀規矩很不滿意。
“你個不會看眼色的蠢貨。”執劍嘀咕一句,隨手把盤子給了荊藍,一手抓著莫問的胳膊就往外拽。
“喂……”莫問一頭黑線。
“去吧。”李暄終於開口道。
莫問這才停止了掙紮,任由執劍把他拉出去,然後荊藍和蝶衣行了一禮,也跟了出去。
“執劍跟了你之後,這性子卻越來越欠揍了。”李暄搖頭道。
“挺好的。”秦綰笑道,“你知道的,我並不是真正的侯門閨秀,不講究那一套。對於下屬,等級製度太過嚴格,相處起來我也覺得不自在。”
“你很好。”李暄道。
“我當然知道我很好。”秦綰一抬下巴,挽起衣袖,拿起一塊酥魚啃著,滿足道,“出門在外的日子,果然最惦記醉白樓的桃花酥魚了,今年讓掌櫃多存些桃花。”
“對了,今年莊子裏的下人報上來說,培育出一種兩季桃,春秋兩季各開一次花,等秋天讓莊子裏送新鮮桃花也方便。”李暄微笑道。
“真的?有空去瞧瞧。”秦綰眼睛一亮。
“春闈之後吧。”李暄想了想道。
“好。”秦綰說著,拿起一塊酥魚塞進他嘴裏。
“這幾天我忙著處理前些日子攢下的政務,倒是你在外麵閑逛,可有看得上眼的人?”李暄隨意地問道。
“狀元簽榜上有名的人,十之七八還是可堪造就的。”秦綰不禁笑道,“雖說盛名之下未必無虛士,但終歸有幾分優點才能得來的名氣。”
“也不知誰是最後的贏家。”李暄道。
秦綰微微一怔,恍悟過來他指的是賭博,隨即就笑了,指著自己道:“那肯定是我,不管花落誰家,總之莊家通殺。”
“見者有份。”李暄正色道。
“噗——”秦綰直接笑出聲來。
“雖然這是開玩笑,不過……現在國庫真的缺錢。”李暄歎了口氣。
從去年到現在,各種的天災*,國庫的錢糧早就見底了,若非太上皇當初收繳國庫欠款的事幹得還不錯,隻怕更早的時候就不夠用了,不過支撐到現在也很了不起了。賑災和兵禍原本就是最花錢的兩件事。而今年才剛開春,這麽下去,下半年肯定會出現問題的。
“要弄錢可不是能立竿見影的。”秦綰道。
“我知道,也就是跟妻子發發牢騷。”李暄苦笑道,“戶部那裏還是一團亂麻,那個龔嵐倒是有能力,可惜他的能力都在賬目上,處理別的事務也生澀得很,最關鍵是他自己還不樂意。”
“我會讓他樂意的,不過能力上是真的沒辦法,他隻是家學淵源,並不是真的天生自通。”秦綰道。
“當個侍郎還是夠格的,專業性的人才,哪怕他不是科舉出身,也可以破格而錄用。”李暄道。
這是有先例的,畢竟,不能指望科舉考出來的進士會算賬或是熟背刑名律法。六部尚書必須進士出身,但下麵的左右侍郎卻未必。
秦綰沒說話,也在沉吟。
家裏缺錢,她能賺,但是……國庫缺錢怎麽辦?她的錢是不少,賺得也多,可以說,東華根本找不出幾個比她還有錢的了。但這種多,對於一個餓餓國庫來說,顯然是杯水車薪的。
於是,到哪裏去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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