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動作。
“這人哪裏不對?”李暄詫異道。
他剛好看見這一幕,可就在那少年把人拎出來之後,他回想起來,也實在沒覺得這個考生有哪裏不對勁。
“嗯……”秦綰托著下巴,微微皺眉,似乎也在思考。
“你也沒看出來?”李暄笑了。
然後就見兩個禁軍拖著那一臉不服氣在爭辯著什麽的考生往一邊的屋子裏走去。
灰衣少年的神色很淡定,一副“我絕對不會錯”的表情,繼續看下一個。
被他看著的那考生一陣緊張,明明沒有想作弊,卻緊張得同手同腳起來。可即便如此,少年也沒有喊停,放他進了內院。
“你覺得,剛才那人把東西藏在哪裏?”李暄有些迷惑。
要去屋裏搜,很顯然是要人再脫一次衣服,難道是藏在身體裏了?
秦綰思索了一下,隨即臉色就黑透了,咬牙切齒道:“我一點兒都不想知道他把東西藏在哪裏!”
李暄看到她的表情,微微一怔,很快也恍然了,頓時就和她一起黑了臉。
身體裏,嘴巴是檢查過一次的,除此之外能藏東西的地方,還能是哪裏?
這些考生為了作弊也真是拚了啊!
“陸臻已經進去了吧?”李暄立刻轉移了話題。
“嗯,第一個。”秦綰點點頭。
陸臻是吃過苦的人,又習武,不像普通書生般文弱,他的行李簡單得要命,除了必要的筆墨硯台,就隻帶了幾天的幹糧準備將就了,另外就是一條睡覺蓋的毯子就完了,各種檢查自然飛快。像是別的考生,還得帶上便攜式的小火爐、火炭、能燒水的器具、厚厚的被褥,雜七雜八一大堆零碎。
若非之前在冰窖裏呆的太久,畏寒的後遺症還沒完全過去,陸臻甚至連毯子都不想帶的。反正會試沒說不允許提前交卷,隻不過一般來說,貼經的部分太多,沒有寫全的,無論如何都舍不得放棄,總要堅持到最後的。策論也需要細細斟酌,一遍遍修改,以求盡善盡美。大部分人,還隻會嫌時間不夠用。
“他至少也得考兩天的。”李暄道。
“我不擔心他。”秦綰歎了口氣。
“放心,已經鎖定了一些買考題的學子,順藤摸瓜查上去就好。”李暄道。
曆朝曆代的科舉舞弊案數不勝數,不乏一些染紅了菜市口刑場的潑天大案,這一次的其實說不上有多複雜,唯一讓人疑惑的是,那人是不是特意坑蕭家才隻弄出三成題目來賣的。
“對了,這次策論的題目是什麽?”秦綰隨口問道。
“兩道題自選一個。”李暄喝了口熱茶,慢慢地說道,“嘉平關,雲州。”
“這……你的策論難度也不亞於蕭無痕的貼經啊。”秦綰哭笑不得。
這兩道題,前者是戰事,後者是民生。
嘉平關的問題,連李暄本人都還在頭疼,暫時沒什麽好的解決辦法,更別說那些頂多知道嘉平關被北燕攻占了的書生了。怕是九成以上的人連江州都沒去過。
雲州的問題倒是簡單一些,但也隻是相對於前一題來說簡單。去年雲州的天災*,瘟疫橫行,官員缺乏,民不聊生,看上去問題本身倒是很清楚,可怎麽解決,卻涉及到了太多內容。這是一個非常寬泛的題目,就算擇取其中一點,也能洋洋灑灑寫出一大篇策論來,可李暄給了“雲州”如此大的題目,反而讓人不知道該如何著筆了。
一時間,秦綰都在思考,如果是自己,要怎麽寫這篇策論。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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