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原本也是王妃派人送來的,不過是借花獻佛了。”虞清秋又笑道。
“看起來,先生在這裏住得倒是挺適應的。”秦綰道。
“或許吧。”虞清秋道。
“還想去教書嗎?”秦綰想了想問道。
“不想了。”虞清秋卻出人意料地搖了搖頭。
“為什麽?”秦綰卻詫異了。要說虞清秋在這半年裏想通了願意出來幫她了,她是絕對不信的。那麽,是發生了什麽事,讓他改變了想法?
“怕誤人子弟。”虞清秋正色道。
“……”秦綰無語地看著他。
虞清秋……誤人子弟?哪個說的,站出來,保證不噴死他!
“真的。”虞清秋知道她不信,又笑著道,“一個學生,我都教不好了,還想教一群?還是算了。”
“那孩子怎麽了?”秦綰疑惑道。
顧寧撿回來的這孩子以前是沒讀過書的,虞清秋的水準,就算比不上一些大儒,但給孩子啟蒙,不至於也教不好吧!
虞清秋一聲長歎,有些自嘲地道:“智宗教出來的學生,學習的是縱橫之術、權謀之道,而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學這個有什麽用。要論科舉考的四書五經,我也不過是粗通而已,尚且不及一個私塾先生,又怎麽敢去誤人子弟。”
秦綰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麽,王妃今天是有什麽事嗎?”虞清秋問道。
“有冉秋心的消息嗎?”秦綰直接問道。
“秋心?”虞清秋怔了怔,隨即便說道,“聖山的繼承儀式過後,我倒是見過她一次,聽她話裏的意思,似乎有意往北方去,怎麽,王妃有她的消息?”
“她現在是北燕皇太子宇文忠的謀士。”秦綰道。
“這也是她的選擇。”虞清秋雖然有些意外,但也很平靜。
聖山弟子便是同宗同門出來的,各為其主互相算計的也不少,何況他和冉秋心原本關係也一般。
“她派來的人在京城大量收購一些藥材,想在貢院造成瘟疫的假象。”秦綰淡然說著,毫不心虛地隱去了自己叫唐少陵去坑了北燕十萬大軍的事。
她沒有騙人,隻是也沒有特地說起而已。
果然,虞清秋臉色微變。
就算被軟禁在蘇宅,消息不通,但他也清楚,這次的恩科對東華來說非常重要,冉秋心這一手確實狠毒。
“我既然告訴你了,就代表,她肯定是失敗了。”秦綰又道。
“……”虞清秋被噎了一下,“那麽,王妃是來求表揚的嗎?”
“算是吧。”秦綰笑眯眯地道,“先生啊,你家師妹的破壞力實在有點大,若是她繼續下去,我可不保證會做點什麽哦。”
“再怎麽樣,我們都是聖山弟子,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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