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有一位帝王能容忍臣子功高震主?當我們放棄權勢的那一刻,恐怕也快到死期了。難道……要賭帝王的仁慈之心嗎?可我一向認為,主動權隻有握在自己手裏才安全,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的一念之差來決定,實在太蠢了。”
就算是現在還唯唯諾諾的李鑲,可當他二十歲的時候,他還能安心忍受自己做一個毫無實權,隻有象征意義的皇帝嗎?而壓製他多年的攝政王府,可不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他不會覺得這些年攝政王為東華付出過多少,隻會記住,隻有除掉這個人,自己才能真正成為至高無上的帝王。
“那麽,你想要我做什麽?”虞清秋問道。
“我對先生所求,隻有一件。”秦綰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哦?”虞清秋有些意外。
“冉秋心。”秦綰吐出一個名字。
“她不是你的對手。”虞清秋皺了皺眉,也承認這個事實。如果隻是冉秋心,秦綰有足夠的手段應付,根本不是一定需要他。
“不得不說,她會占用我很多的時間。”秦綰一聳肩,理所當然道,“她想通過打敗我來證明自己比我強……可我為什麽要陪她過招,讓她借我來證明自己?”
虞清秋啞然……的確,冉秋心視秦綰為宿敵,可那是她自己的事,和秦綰有什麽相幹?
“我很忙,沒那麽多空閑整天防著她的算計,就請先生代勞吧。”秦綰說道。
“我考慮一下。”這一次,虞清秋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我馬上要去西秦了,希望在那之前,先生給我一個回複。”秦綰道。
“好。”虞清秋點頭應下了。
得到了滿意的答複,秦綰又喝了一杯茶,告辭離去。
直到出了蘇宅,一直等在外麵的荊藍才道:“虞先生,這算是答應了嗎?”
“他會答應的。”秦綰信心滿滿,又感歎道,“早知道,早點就答應他,讓他去教書就好了啊。”
“教書?”荊藍不解。這和教書有關係嗎?
可秦綰卻不解釋了。
虞清秋,八成是在教導那個孩子念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一身所學,和平凡的生活根本就不相容。
智宗,尤其是原本就極有野心的天機老人培養出來的弟子,早就沒有了別的出路。
“對了,王妃。”荊藍放過了這件事,又道,“剛剛下人來報,陸公子回來了。”
“這麽快?”秦綰驚訝地脫口而出。
這才第二天吧?
就算所有的題目陸臻都能爛熟於胸,可那個題量,就算是抄,一天抄完也夠受的,何況還有一篇策論呢。
滿打滿算一天時間寫完這麽多字,手真的不會斷?
“王妃要去看看嗎?”荊藍問道。
“去吧,剛好我也有事想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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