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上一句話,自然是害怕的。
“蕭公子?”秦綰一愣,蕭無痕找她不稀奇,可這個時間就比較玩味了,而最重要的是,蕭無痕找她,什麽時候隨便抓個宮女就來通報了?
“是的,蕭公子說,有重要的事稟報王妃,請王妃到荷心湖邊的風荷軒去一趟,最好不要帶侍衛。”小宮女的聲音都在發抖。
“知道了。”秦綰沉默了一下,就把人打發走了。
小宮女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了。
“王妃,出了什麽事?”執劍送完人回來,正好撞見小宮女跑出來,差點撞個滿懷。
“你先回宴會上去。”秦綰勾了勾唇角,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外走。
“王妃不帶人嗎?”執劍驚訝道,“不然,屬下去喊荊藍過來?”
“不必了,青天白日的,在皇宮裏能出什麽事。”秦綰笑著揮揮手。
不管執劍還在原地糾結,她慢慢地走向風荷軒。
這地方她當然熟得很,去年江漣漪還在這裏設計她,結果反被她扔到了荷心湖裏去。不過當初江轍還要留著她當擋箭牌,讓秦姝插了一手,換成了花解語——好吧,說起來這位花小姐才是最倒黴的那個。本來麽,雖然受了一場無妄之災,可這樁禦賜的親事,她還是高攀了的。可惜,好景不長,剛剛才辦完喜事沒多久,方少琪追隨李鈺逼宮,被唐少陵砍了腦袋去。
成親不到一月就辦喪事,而且方家的下場是滿門抄斬,畢竟方少琪是跟隨李鈺直接發動兵變的心腹之人。
南陽侯倒是想舍棄這個女兒,可惜經不住那個由妾上位的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終於還是捏著鼻子疏通關係,從牢裏把人接了出來。
秦綰念著畢竟婚事是太上皇禦賜的,當初是怎麽回事她也心知肚明,並不是南陽侯府有意湊上去的,加上花解語隻是個螻蟻一樣的女人,便也沒堅持非要她的命。當然,花解語的下半輩子也就那樣了。
慢慢地走進風荷軒,精致的小樓依舊,卻不見一個人影。
李鑲登基後,因為年幼,沒有設立後宮,李暄做主將皇宮裏快到年紀的宮女放出去了大半,而選秀的時間沒到,自然沒有補充新的宮女,皇宮也空曠了不少。
“王妃果然來了。”身後響起一個磨牙聲,聽起來咬牙切齒的。
“是你啊。”秦綰一挑眉,慢慢地轉過身來,唇角勾起一抹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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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斷更了,睡了一整天,下午還被小丫頭黏著出去玩。討厭的醫院不給開止痛藥了,不過看著我家小公主萌萌噠小臉感覺瞬間被治愈……晚上還是爬起來碼字了(ㄒoㄒ)~
預約了周二去拔牙,這段時間盡量準時更新,保持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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