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聲音就消失了。不管心裏服不服,但沒人敢說自己也敢去疫區。
尤其,現在在東華民間,誰敢再說蘇青崖喜怒無常或是濫殺無辜什麽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至於被蘇青崖毒死的那些人——反正那些高官貴族魚肉百姓,那些江湖中人草菅人命,殺得好,殺得妙!
“又怎麽了?”蘇青崖淡淡地道。
他正在研究一種新藥的關鍵時刻,若非執劍直接用輕功翻牆進蘇宅,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好像他晚點去李暄就要死了一樣,他也不會來得這麽快。
執劍把蘇青崖的藥箱放在桌上,就退到了一邊。
“太醫說,他睡、著、了!”秦綰起身給他讓出床沿的位置,咬牙切齒道。
“……”蘇青崖抽了抽嘴角,在她剛才的位置坐下來,把脈。
秦綰微微皺眉,卻沒有出聲,生怕打擾他。
難得見到蘇青崖把脈如此長的時間呢。
好一會兒,蘇青崖才放下李暄的手,似乎陷入了沉思。
秦綰也是第一次看見蘇青崖竟然也會有如此為難的時候,下意識地道:“你該不會也想說,他睡著了吧?”
“從脈象上看的話,確實和熟睡無異。”蘇青崖居然點頭。
“……”秦綰隻覺得一口氣在胸口哽得難受,但她可以讓太醫滾,卻不能讓蘇青崖也滾。
還是一邊跟著來的蕭無痕問了一句:“從脈象上看?那除了脈象,還有什麽不對的嗎?”
“當然有,是你眼瞎了!”蘇青崖一聲冷哼,瞥了秦綰一眼,順手扯下李暄腰上的配飾——因為著急,再加上這裏是四麵通風的水閣,所以宮女根本沒有替他寬衣。
“辟邪珠……是不是有些發灰?”秦綰終於注意到了。
“你都沒看見的麽。”蘇青崖順手將辟邪珠丟給她。
“辟邪珠變色,說明有穢物靠近,是毒,還是別的什麽?”秦綰沒理會他的嘲諷,直接問道。
“沒有中毒的跡象。”蘇青崖很肯定地道。
“王爺當時,吃了什麽東西嗎?”秦綰問道。
“沒有。”荊藍想了想,說道,“雖然我距離比較遠,但王爺一直在和幾個進士說話,不可能進食。
秦綰點點頭,一邊吃東西一邊談話,這麽失禮的事李暄是不會做的,那麽就隻有外力了。
“王妃,莫問還扣著那些進士,眼看宮門都要關了,這要怎麽處置?”執劍低聲問道。
“我去看看,多半還要著落在那些人身上。”秦綰眼中寒光一閃,沉聲道,“荊藍留在這裏,執劍過來,我們再去見見那些進士。”
“是。”執劍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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