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心腹之人。
“看起來,你是不想說點什麽了?”秦綰拋了拋荷包,目光又看向被侍衛壓著跪在地上的何從茂。
“沒什麽好說的,王妃也說了,那個荷包沒有毒。”何從茂梗著脖子道。
“不見棺材不掉淚!”秦綰一聲冷笑道,“把他先押下去,好好審問,留口氣就行。”
“是!”執劍一勾唇角,露出了一個邪氣的笑容。
“王妃,我是有功名在身的,按照東華律法,你不能動用私刑!”何從茂大喊道。
“你們聽見什麽了嗎?”秦綰轉頭四顧。
“沒有。”蕭無痕和陸臻一個看左,一個看右。
“去吧。”秦綰揮揮手。
何從茂這才有些怕了,這和說好的完全不一樣!這位王妃根本不按常理辦事,這是要活生生讓自己這個人就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意思啊!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說道說道去。”執劍上前拉起他一隻手臂。
“王妃想讓我說什麽?”何從茂說道。
“本妃現在又不想聽你說了,帶走吧。”秦綰卻道。
“……”何從茂愣住。
“不然,先聽聽他說的?”蕭無痕有些遲疑道。
“沒動過刑就招的話,本妃一個字都不相信。”秦綰微笑,但那笑容簡直像是地獄裏刮起的陣陣陰風,讓人完全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蕭無痕無言。打一頓再招的,難道你就信了嗎?
“不,其實……就是想打他一頓而已。”秦綰很誠懇地說道。
“我……”何從茂剛想說什麽,卻被執劍一個眼色,示意侍衛將人捂了嘴拖走。
“走。”秦綰不再多說什麽,轉身走人。
一行人回到水閣時,卻見蘇青崖在李暄身上已經紮滿了針。
“他怎麽樣了?”秦綰問道。
“找到什麽東西沒?”蘇青崖反問。
“新月蠶,知道嗎?”秦綰直接把那個荷包遞了過去。
“孟寒說過,在南疆,這並不是太珍貴的東西,對以前南疆的族民來說,新月蠶織成的綢緞,是做嫁衣的最貴重的布料。”蘇青崖靜靜地開口,如數家珍,顯然和孟寒在一起這麽久,他的收獲也不小。
“能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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