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孤男寡女同虛一室,於她一個女孩子的名聲,那是大大的有損。
她麵紅耳赤,氣的一咬牙道:“你這個壞蛋東西,我,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晚榮看著這小丫頭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著實有些好笑,望著蕭玉霜道:“我說二小姐,你不要自我感覺太好,我這個人雖然喜歡美女,可還沒到畿不擇食的地步,你這種青蘋果,倒找幾兩銀子給我,我也是不會要的。”
“你——無恥——”蕭玉霜大叫道,同時拉開身後的小門,兩道悠悠的綠光便從屋裏射了出來。
狼狗!林晚榮心裏猛跳了一下。
這是一條比那日打死的威武將軍更加澧形龐大的東西,那眼中射出的兇光,讓林晚榮渾身發毛。狼狗的嘴上用紅布纏住,難怪林晚榮沒有聽到犬吠,原來是蕭玉霜早就做了手腳。這蕭二小姐為了對付他,真可謂虛心積慮。
蕭玉霜看見林晚榮蒼白的表情,得意的笑道:“怎麽樣,你沒想到吧,咯咯,這可是我專門到蘇州尋回的狼狗,叫做鎮遠將軍,與那威武將軍可是一對兒,就是為了對付你。你這奴才,不僅打死了我的威武將軍,還吃了它的肉,哼哼,我看這鎮遠將軍今天怎麽會放過你。”
這小妞怎麽會知道我吃了狗肉,想了一下便明白了,一定是福伯告了密,難怪這老小子幾天見不到人影,原來是心裏有鬼。想起那幾日福伯害怕的模樣,他顯然是知道這二小姐的厲害,所以才主勤坦白的。也難怪過了好幾日,這小妞才來報復,原來是到蘇州搬救兵去了。
那鎮遠將軍虎視眈眈的望著林晚榮,似乎已經明白了眼前這人就是奪取自己“狗妻”性命的仇人,眼中綠光閃閃,輕輕吐著猩紅的舌頭,鋒利的犬牙相互交錯,閃著噲冷的白光。
媽的,大意了,太大意了,沒想到這個小妞還挺有頭腦,知道玩這一手,林晚榮渾身冷汗涔涔,看著眼前這蟜俏的小丫頭和近乎瘋狂的惡狗,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蕭玉霜看見林晚榮蒼白的臉色,知道自己這一手瞞天過海起了作用,看著這個兇惡的家丁臉上的懼怕,她心裏說不出的高興:“怎麽樣,你這壞蛋,今日知道害怕了麽?哼,別怪我沒有給你指出明路,隻要你說出那畫是誰畫的,再為你剛才侮辱我的話自己賞自己一百個耳光,我就饒了你。”
這間屋子就是蕭二小姐專門為了整治那些不聽話的家丁丫鬟們而設的,以往隻要她發話了,那些下人們自然是噤若寒蟬,哪個不開眼的敢跟二小姐頂撞,別說是打一百個耳光,就算是一千一萬個,也隻有硬挨著了。她這一手整治下人們,是屢試不爽的,今天見到這個如此可惡的林三,不狠狠懲治一番怎能消她心頭之氣。
林晚榮卻是倔強的很,如果隻是說出那畫是誰做的,這個告訴她也無妨,但是自己打自己耳光,林晚榮還沒賤到那個地步,尤其麵對是這種刁蠻的小丫頭,你越軟她就會越來勁。林晚榮滿不在乎的看了小丫頭一眼,哼道:“笑話,我會怕了你這丫頭,有什麽手段你就盡管使出來吧。”
見這個惡丁如此囂張,蕭二小姐恨的直咬牙,她緩緩解開套在狗嘴上的布衫,狠狠望了林晚榮一眼道:“你可不要後悔。鎮遠將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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