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來人所說的老禹,正是他最忌諱的存在。那人確有通天之能,休說令其一無所有,便是毀天滅地,也隻在談笑間。可林晚榮也終非常人,經此變故,很快便回復如常,漆黑的眸子轉了兩轉,便有了計較。
他向那人作了一揖,道:“兄臺所命,莫有不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隻望仁兄能在老禹麵前,替小弟多多美言幾句……”那人頗有得色,朝林晚榮移近兩步道:“林兄果然是聰明人,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首先我需表表誠意。”
那人一把扯下遮麵黑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了一身裝扮,林晚榮不禁一呆,隻見那人生得:身材俊俏,打扮風liu。一雙花眼渾如點漆,兩道柳眉曲似春山。口未言而先笑,身欲進而頻回。荀令衣香三日馥,潘安標致一時傾。最令林晚榮驚奇的是,那人唇上無須,光潔穎潤,較之女子猶有過之。林晚榮心道,“真是個翩翩佳公子啊!莫不是與我那肖老婆一樣,女扮男裝不成?”雙眼不由向那人胸部掃去,似是隱有突起。
那人並未發覺林晚榮的齷齪想法,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在下乃是人稱英俊瀟灑風liu倜儻玉樹臨風風華絕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樹梨花昏海棠的曉天是也,欲與林兄交個朋友。”
林晚榮聞聽此言,驀地一驚,心裏猶如吃了數隻綠頭蒼蠅般惡心不已,“果然是他,看來那位高人所言非虛啊。”他心念及此,卻也不露神色,依舊笑麵春風,隻是眼角不經意間,閃過一餘狡黠,他隨口附和道:“兄臺必非凡人,小弟正巴不得想結交兄臺這等人才吶!”
曉天亦是一番客套,之後便直奔主題:“兄弟來此,確有要事相求。”
林晚榮正色道:“既已是自家兄弟,還說什麽求不求的,要多少銀子,隻管開口。”曉天一驚,心道,“他怎知我所求的正是銀子。”心中縱有疑惑,也不追問,正待開口索要,忽見遠天蒙蒙殘月旁有一耀眼亮斑,疾疾朝其馳來。隻聽林晚榮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待那亮斑行至近前,卻又忽地不見。曉天正詫異間,聽得身後有人宣了一聲佛號,“曉天施主,貧僧總算把你尋到,也算功德圓滿了。”曉天轉身一瞧,原是老相識了,心道,“連你這醜和尚也跟我掉文袋子,真是酸倒大牙了。”但畢竟入鄉隨俗,也就應道:“大師怎知我在此虛?”“乃是高人指點。”“是何方高人?”那和尚摸了摸鼻子,道:“阿彌陀佛,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曉天正欲發作,卻聽身旁林晚榮向和尚一合十,問道:“在下林晚榮,敢問大師法號,仙居何虛?”那和尚也向林晚榮合十,道:“貧僧法號g16,居無所定,現在羅漢寺掛單。”
“既是大師找曉天兄有要事相商,林某不便久留,這紙袋裏是兩萬兩銀票,若要現銀,去福順巷,泰和錢莊兌取便可,小弟先告辭了。”林晚榮從懷中摸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曉天。曉天隻覺入手頗沉,甚為疑惑。林晚榮知其心意,笑道:“裏頭乃是小弟送給曉天兄的一件小禮物,還請笑納。”曉天遂即眉開眼笑,道:“林兄太客氣了,太客氣了。”說著繄繄攥在手中,仿佛命根子一般,生怕其長腿跑掉。林晚榮向g16告了個罪,轉身離去了。
(以下是白話文)
林晚榮剛一離開,曉天就大笑道:“這下老子不怕不能XX了!”g16問:“我正要問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