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門外傳來一無比YD的聲音:“咦?群裏什麽時候這麽火了?”
一幹菜鳥正在興頭上,聞得如此YD的聲音無不惱怒,齊齊扭頭望去。
隻見來人腳踏八卦遊龍步,手舞幹坤太極圖(其實整個一鬆鬆垮胯渾身沒骨頭的二賴子模樣,走起路來晃晃滂滂的),臉上淫笑連連,口中哼哼唧唧:“我摸呀摸~!一摸摸到姑娘的小巧手兒,二摸摸到姑娘頭上金珠花兒,三摸摸到…”原來是家丁區除老禹外第一號紅人三哥無恥無敵來也。
看官,你道是這三哥無恥無敵為何有如此成就?隻是這廝平日裏吟得一口好詩,寫得一首好文,更兼溜噓拍馬無所不精,哄得老禹渾身舒坦,傳授給他半首“十八摸”小調,才能有今日地位。閑話到此,且聽某家轉回正文。
話說那三哥無恥無敵進得屋來,眾人趁著他今日興致高昂,紛紛請教那半首“十八摸”。隻是三哥無恥無敵也知道這小曲兒是他現時泡妞把妹之根本,自然不肯輕易傳於他人,當下顧左右而言他,把今日諸事聽得分明。一邊與眾人周旋一邊尋思道:劍癡這淫人平日就無恥得與我有的一拚,今日更是連老臉都不要了,難得難得,隻是讓這淫人這樣發展下去豈不是要把我都比下去了?如若至此,我今後還有何臉麵混跡於家丁無恥界?不行,還是趕繄找個機會打昏下他的氣焰後閃人。將將想到此虛,順口就道:“今日諸位淫人好興致,在下不才也來湊個趣。
殘照依依惜別天,
雲山一別歲將闌,
劍頭已折藏須蓋,
癡岸南分戰鳥山。”
此詩剛一出口,不等眾人開口,三哥無恥無敵心中便大叫不好。我這不是自己找抽麽,劍癡這淫人本來就因思春而鬱悶難平,現在被逝水若斯逼迫得老臉都不顧的,再有我這最後一句分明告訴他應當發飆。靠了,這等勾當卻是幹不得的,得趕繄尋個事由腕身則個。當下道:“哎呀~!不好!險些忘記今日禹大約某晚間時分白馬寺一起偷窺mm。大家恕罪恕罪,在下失陪了。”立馬拔腳就走。
不等三哥無恥無敵走出廳門,聽得久久無語的殘雲叫道:“有了有了,泥們逼偶,再叫泥們逼偶,看純潔滴本殘如何收拾泥們!”說罷,吟出一詩:
逝情東流輕樵劍,
江水脈脈情癡念。
美酒若愁愛無絮,
人傷至斯事已遷。
三哥無恥無敵前腳剛他出廳門,便聽得此語。頓時加快腳步飛身離去,心道:好你個殘雲,自己不想混了就直接說,怎麽在這淫人火上澆油,不行,我得快閃,千萬不要受到城門之災。
啊三這邊走著,那邊凡夕老神棍也有了反映。隻見凡夕那老神棍麵色古板,盤腿跌坐,手心向天,狀若老僧入定,神遊太虛,隱隱間露出點點霞光。但此時再繼續裝深沉肯定要受劍癡這廝遷怒,是以這老神棍,哦,不,是凡夕雙眼微張,打聲佛號道:“鵝米豆腐~!今日興盡,灑家這也閃人了吧。”說罷留詩一首:
逝去經年衣錦還,
水沐春風倚欄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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