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走的挺瀟灑啊。林晚榮看著他的背影心道,便又凝神往那煙雨圖看去,那上麵筆墨未幹,竟是“山噲徐渭”四個小字。
山噲這個地方他倒是知道,也就是後來的紹興,隻是這個徐渭是什麽人呢?不僅畫畫的好,對對子也是超一流高手。林晚榮心裏有點惋惜,本來可以收兩副《西湖煙雨圖》的,隻是這老頭的確有些本事,竟將那對子對了上來,可惜了一副煙雨圖啊。
林晚榮看著那山噲徐渭四個字沒什麽感覺,旁邊的仕子們卻是驚叫起來:“山噲徐渭?他是文長先生,文華殿大學士徐大人。”
大小姐急忙走了過來,看了那綴著的小楷,欣喜的道:“真的是徐大人文長先生?”
林晚榮弄糊塗了,問道:“大小姐,你說的這什麽徐大人,文長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大小姐白了他一眼道:“你方才與人吟詩作對,還以為你真有才學呢,卻沒想到連文長先生都不識得。這山噲徐渭,字文長——”
“徐文長?”林晚榮興竄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日,這個名字可太熟了,小時候看勤畫片,不就有《聰明的徐文長》還有什麽《文長鬥嚴嵩》,說的不就是這個大才子麽?
興竄了一陣,林晚榮便冷靜了下來,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自楚漢以來歷史便徹底的改變,沒有什麽唐宋元明清,也沒有嚴嵩這個奸相,前世那個徐文長雖是才華橫溢,卻是終生抑鬱不得誌,根本就沒做過什麽大官,而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徐文長,卻是大華朝的文華殿大學士。官居極品。
所以,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唯一相同的,也許就是他們都叫徐渭。都擁有著無與倫比的才學吧。歷史的長河雖然流向不同了,但偶爾也會泛起兩朵同樣絢麗地浪花,這徐渭便是其中之一。
“你認識徐大人?”大小姐聽林晚榮的語氣,猶豫了一下問道。
“大小姐又取笑我了。我哪裏會認識這等大人物呢?”林晚榮笑道,此文長非彼文長也。但在他心裏也是個絕對的名人,就沖這徐文長三個字,林晚榮就對他有著絕對的好感。
大小姐想想也是,他們兩個人方才談詩論道地說了半天,也沒見認識的樣子。便繼續道:“文長先生,乃是天下第一才學之士。昔年皇上尚未登基時,他便是府中第一謀士,如今更是受封文華殿首席大學士。兼領戶部尚書沖。他的字畫,素來不署名,所以民間隻有從他的筆跡畫風上來判斷真偽。如今這《西湖煙雨圖》,卻是他破天荒地落下了印鑒,乃是天下唯一一副,便是千金也難得一求了,沒想到你卻有如此運道,遇上了這貴人。”
這《西湖煙雨圖》是徐渭簽名過的唯一一副畫卷?*。那不是值錢死了?林晚榮心中大笑,忽又想到這個徐渭執掌戶部,那不就是專管錢糧地?也難怪對商業有如此見識呢。
他想了一下,忽然道:“大小姐,既然這徐大人執掌戶部,那他應該是在京中才是啊,卻又怎麽出現在這西湖畔呢?又怎麽會有這閑情逸致跑來畫西湖煙雨呢?”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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