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殺與不殺地問題,卻是殺多少的問題了。”
林晚榮忽然笑道:“徐先生,若是我有了方法破這妖衍,你便會放了這些百姓麽?”
徐渭驚喜道:“林小哥,你說的這話當真?”
林晚榮點頭道:“應該錯不了。”
徐渭道:“如此,我便代這些百姓謝過林小哥了。”
林晚榮苦笑道:“謝我什麽?我便是這普通百姓中地一員,你殺了他們,便如殺我般,救他們便是救我自己。”
徐渭露出不解之意,林晚榮嘆道:“他們在這件事上,可能有些愚昧,可是我沒有權利鄙視他們。對這個茫然未知的世界,我的愚昧不比他們少,我們不知道天空有多大,不知道蘋果為什麽會掉落下來,不知道父與子為什麽會血脈相連,了解的越多便越無知,我與他們,隻不過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了解的越多便越無知——”徐渭感慨嘆道:“林小哥,你這話便說到我心坎裏去了,真乃知音之人也。”
徐渭才學天下第一,天文地理醫衍韻律皆有涉獵,研究地越深便越感覺到自己的淺薄無知,也隻有真正鉆研的人,才能懂得這其中地含義。
秉著快樂生活,快樂做人的原則,林晚榮再不去想這些事情,笑道:“徐先生,我也不扯遠了,你觀察過這佛像,他們是否每日都在這佛像周圍澆水?”
徐渭驚道:“林小哥,你如何知道的?據眼線來報,他們每日澆水,早晚各一次,從不耽誤。隻是,這與佛像日出一寸有什麽關係呢?”
這便是了,林晚榮微微一笑道:“徐先生,我給你講一個兒童故事吧。”
“兒童故事?”徐渭疑惑道。
林晚榮卻已笑著講開了:“春天的時候,有一顆種子,被埋在了地裏。一塊大石頭昏在了種子之上。石頭說,小小種子,我要把你永遠昏在身下。這種子卻從不說話,它接受春雨滋潤,默默長大,默默發芽,終究一天,將那石頭推倒了。”
這故事極其幼稚,上小學的時候隻當兒歌讀過,“春雨來了,我要開花,我要發芽”,幼稚的童聲仿佛依然回響在耳邊,今天卻要對這天下第一學士、一個年已花甲的老人講起,林晚榮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
徐渭乃是絕頂聰明之人,聞言倏地立起,欣喜道:“種子?林小哥,你說那下麵埋了種子?”
林晚榮笑著點頭道:“若我猜測不差,那地上定然埋了大量種子,這個時節,應該是黃豆種子吧。黃豆受水膨帳,力量極大,溫度適中,還會發芽,那力道拱出這佛像,應該不成問題。”
“來人——”徐渭大喝道,眼中神光暴閃,從樓下匆匆跑來一個渾身盔甲的將領,道:“杭州將軍見過徐大人。”
林晚榮向下望了一眼,卻見數千盔甲鮮亮地兵士,已將那些信徒們團團包圍,人群中膙乳異常。他嘆了口氣,若是我今日沒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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