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欣喜地準備筆墨紙硯去了。
徐渭與林晚榮的關係本就十分融治,蘇卿憐又是林晚榮做的大媒,題幾個字自然不在話下,當下笑道:“小哥兒,你不是為難我麽,有你四幅楹聯在前,老朽怎敢獻醜。”
林晚榮卻不管三七二十一,有銀子不賺,那絕對不是林某人的風格。
徐渭推辭了幾句,見筆墨紙硯都已準備齊全,無奈搖搖頭,提起筆墨沉吟了一會兒,才含笑寫道:“此地笙歌春載酒,京華冠蓋喜未休。調鼎和羹瓊林宴,飛觴碎月聚文樓。”
我*,這個老徐果然有才,轉眼之間就能弄出一首小詩,尤其是最後兩句,不僅贊了美食,更是點出了此地的文事興盛,乃是點睛之筆。別人說這兩句不頂用,但徐文長是誰啊,那是天下第一才學,有了這題詩,還不天下才子熊熊到,無邊金銀滾滾來?
“巧巧,快拿去把這詩詞裝裱好了,掛在廳中最顯眼位置,這可是咱們的寶貝,要與天下才子們共賞。”林晚榮興致勃勃的叫道。
徐渭連連拱手道:“慚愧,慚愧,林小哥過獎了。”
訛詐了徐渭一幅詩詞,林晚榮這才坐下來,悠閑地與他喝起了茶。
徐渭望他一眼,笑著道:“林小哥,那幾日在杭州,老朽便已堅信你才華橫溢,非是凡品。果不其然,回到了金陵,小兄弟便一鳴驚人了。”
“哦?徐先生這話是從何說起?”林晚榮奇怪道。
徐渭朗聲道:“小兄弟莫要謙虛了。前幾日洛老夫人宴會上,你一人鬥敗那楹聯之王沈半山,個個聯子都是經典非凡,早已為江浙才子津津樂道。小兄弟難道不知麽?”
“哦,這個啊,我一向對關於我的流言蜚語不怎麽在意。”林晚榮靦腆說道。
徐渭放聲大笑:“小兄弟果然非是常人,老朽佩服之至。不過——”
他聲音一輕道:“小兄弟名聲雖然在外了,卻也無意中開罪了些人。就像那日寧小王爺親自賀壽,你卻駁了他麵子,難道就不怕得罪於他?”
“大人,你不會是嚇唬我吧?想我林三隻是一個小小家丁,既無權又無勢,大不了做了點小生意。那小王爺是何等人物?皇子龍孫,皇親國戚,眼光是多麽得深遠,胸懷何等得遼闊,我隻是與他的門人切磋了一下技巧,互相促進一下而已,他怎麽會與我計較這些呢?”林晚榮打著哈哈說道。
“小兄弟果然胸懷開闊。老朽佩服之至。”徐渭望著他笑道:“不過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小兄弟仔細考慮過沒有?”
見林晚榮豎耳細聽,徐渭接道:“小兄弟與白蓮教有隙,對他們定然是深惡痛絕,朝廷也數次圍剿,決心頗大。奈何這中間頗多曲折,圍剿數次,皆是無功而返。這是何道理呢?白蓮教發跡於山東,為何在這江蘇竟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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