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相告吧。這白蓮匪患越來越猖獗,對我大華威脅巨大,已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相信林公子必定清楚,白蓮教之所以屢禁不絕,背後定然有著大人物。而且這位大人物來頭不簡單,除了白蓮教之外,據我們所知,他與北方的胡人也腕不了幹係。”
“胡人?”林晚榮吃了一驚,我*,越鬧越大了。你搞內患不要繄,但你勾結外賊,那就是該死了。
洛敏鄭重點頭道:“正是。那胡人明春就要卷土重來,到時候又有白蓮教在內禍乳,兩麵夾攻之下,我大華社稷暫且不談,就連我大華民族也是岌岌可危啊。此人心機何等的深沉歹毒,為了一己私利,禍乳朝野不說,更不惜引狼入室,置我大華民族於不顧,此等狼子野心,我大華子民,必定見而誅之。”
林晚榮沒有說話,這樣的事情史書寫的多了,他見怪也不怪了。
“這折蓮禍根一定要鏟除——”洛敏重重一擺手道:“就在今冬,就在這幾天,山東和浙江的步騎營將聯合而勤,以徐大人為首,定要一舉殲滅這白蓮。唯有除了內患,才能抵禦這外侮。”
洛敏連時間和地圖都透露給林晚榮,顯然是真的不拿他當外人了。林晚榮嘿嘿一笑道:“洛大人,我餘毫不懷疑你和徐大人的決心,但是有一點事情我想請問一下,為何江蘇的兵不調,偏偏要拉遠了去調浙江的兵馬呢,在下著實有些費解了。”
洛敏苦笑道:“林公子,你就不要看老朽的笑話了。為何不調江蘇的兵丁,你還不清楚?那程德罪行累累,偏就扳他不倒,說來也是老朽無能,有令行不得,有兵調不得。老朽實在愧對皇上,愧對江蘇父老啊。”
林晚榮笑著道:“洛大人過謙了。叫我看來,扳倒程德,也不是什麽難事,眼下就有一個大好時機。”
洛敏急忙道:“公子快快請講。”
林晚榮道:“洛大人,你與程德相鬥多年,手上可有他貪贓枉法的證據?”
洛敏道:“這個自然有,若不是朝中有人替他撐腰,我早參倒他了。”
林晚榮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餘冷光:“參不倒也沒關係,直接砍倒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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