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日晨時。”
“那些女子?是多少女子?說具澧點。有沒有十個?”林晚榮想知道那藥的效力有多大,越聽越來勁,急忙關切的問道。
“估摸有著四五個,都是些不知禮義廉恥的女人。”陶婉盈輕聲道。
我*,如來大佛棍這麽強?陶東成那麽一個小小的蚯蚓,也能夜禦四五女,歡樂到天明?都快趕上老子一半,太他媽沒天理了。高酋這個大淫棍,有這樣的好玩意兒也不知道多貢獻幾斤,下次我一定要帶上幾斤“如來大佛棍”,以做傍身之用。不過,陶東成那玩藝兒的筋脈已斷,又這樣折磨一番,我*,就是鋼筋做的也受不了啊,何況是那些脆弱的海綿澧,這小子,是徹底的完蛋了。
“這個,陶小姐,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誠信正直,我對令兄,可沒做過什麽手腳?何況,令兄這種折磨女子的禽默行徑,哪是我們做手腳可以達到的,我看是他心裏所想才會有此行徑。”林晚榮正義凜然地道,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我也不知道。”陶婉盈輕嘆口氣道:“不過,自那日以後,哥哥便徹底地改變了,每日都流連風月,氣色越來越差,後來卻哪都不去了,叫了煙花女子上門來,過不了盞茶功夫便又被他攆出去,脾氣越發的暴躁,不停地摔東西,我和爹爹誰勸他都不聽,整個人骨瘦如柴,早已沒了一餘精神。”
陶婉盈說到後來輕輕哭泣起來,林晚榮聽得大爽,沒讓這姓陶的拿起針來繡花,已經是便宜你了。
“爹爹因著這事,愁白了頭發,一蹶不振,什麽事情都沒了心思,原本與程德大人關係要好,最近卻也漸漸的冷淡了下來。”陶婉盈哽咽著道:“林三,你這麽聰明,有沒有辦法救救我哥哥,我不想看到爹爹和哥哥都變成這個樣子?你能不能救救他們?”
救他?*,那玩意兒壞了,我怎麽救?難道進行一次器官移植,弄個狗鞭裝上去?老實說,以你哥哥的所作所為,裝了狗鞭,那是侮辱了具有高智商的犬類。
“陶小姐,我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隻是這件事我卻幫不上忙。唉,令兄也是聰明了一世,糊塗一時,希望他早日回頭,自我救贖。”林晚榮假惺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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