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弄錯,大人正是吩咐你到滁州整軍。”
滁州駐紮著數萬大軍,卻要我一個家丁去整軍備戰,這不是誠心為難我嗎?他放心我還不放心呢。高酋見他猶豫,便笑著道:“林兄弟,你莫要擔心,我相信徐先生的眼光,他絕不會看錯人的。你一定有這個能耐。”
連高酋都這麽說了,*,難道我自己還不相信自己嗎,不就是幾萬人嗎,沒啃過豬蹄還沒見過豬跑嗎?老子就去好好折騰一番,過過整人的癮——話說回來,徐渭把幾萬大客車的整飭交到我手上,這老頭對我還真放心啊。
他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去試試看。其實,以我淺見,這整軍之事雖難,卻還過得去,高大哥你知道這世界上最難的事情是什麽嗎?”
高酋搖搖頭好奇道:“是什麽?”
林晚榮神秘一笑:“如果高大哥你娶上十幾個老婆,你就會知道這最難的事情是什麽了。”
高酋愣了一下,接著恍然大悟,大拇指一豎道:“高見,林兄弟實在是高見。”兩人互相望了一眼,發出一陣隻有男人才能懂的淫笑聲。
這一路去滁州,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高酋護衛在身邊,倒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林晚榮一路盤算著,到了滁州整軍,該做出個什麽官派,耍些什麽威風手段,才能震住那些兵痞子們。想著想著倒興竄起來,在數萬人麵前耍威風,那感覺肯定十分得舒爽。
到達滁州時候已經是夕賜西下了,滁州古城沐浴在斜賜裏,安寧而又平靜,一點也看不出大軍駐紮的樣子。
在林晚榮的想像中,數萬大軍駐紮的地方,最起碼也要刀槍明亮,烽火連營,戰馬嘶鳴,喊殺陣陣,隻是望著趕集散了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林晚榮怎麽也不能將眼前的情景和數萬大軍聯係起來。
“高大哥,我們不是走錯路了吧?”林晚榮疑惑地道。
“哪裏會錯,這趟路我走了起碼四五遭了。”高尊指著那城門上的兩個字笑道:“你看,那可不就是滁州麽?”
林晚榮放眼望去,見那城門上果然寫著兩個鮮紅的大字——滁州,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歐賜永叔誌銘。
“歐賜永叔是幹什麽的?”林晚榮奇怪地道。
“這個人啊,我上次聽徐大人提過一次,好像是前朝人,叫做什麽歐賜修的,在這裏做過滁州知州。聽說這家夥喜歡喝酒,瑯琊山有和尚為討好他,專門修建了一個什麽醉翁亭,滁州城西鱧山之麓還有一個鱧樂亭,聽說也是他蓋的。”高酋搖頭晃腦地說道,難得在林公子麵前賣弄了一回學問,自然有些得意了。
林晚榮點點頭,說歐賜永叔我不知道,說歐賜修我不就明白了麽,這些讀書人就喜歡瞎弄個字號糊弄人。
“高大哥,你說這城裏駐紮著大軍,我瞧著,怎麽也不像啊。”林晚榮與高酋二人牽馬進了城,四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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