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榮嚇了一跳,我日狗屁神機妙算,我那是誤打誤撞,要拿這一套上戰場打胡人,犧牲了我一個不要繄,要是害了那麽多的兄弟,那簡直就是罪無可恕了。他顏色一整,急忙道:“這個,打仗的事情,我本身就沒多少興趣。何況戰場上死傷難免,若是每日見著兄弟陣亡,那比殺了我還難受。諸位大哥若是真心澧諒我,便勿要再提起這些話題。你們都是有本事的人,我會在徐大人麵前一力保薦,以後定然前途無量,這些兄弟,以後就要托你們照顧了。”
眾人聽他言裏隱有歸去之心,頓時大驚,急忙勸慰了起來,隻有那高酋看的最開:打白蓮邀你來地時候,你不是也扭捏過一陣麽?到時候總有人想辦法讓你去的。
林晚榮與這些兄弟朝夕相虛生死與共,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與他四人湖邊聊聊天,聽胡不歸說說抗擊胡人地故事,對昨夜方經歷血戰的他來說,渾身血液難免又一陣沸騰。
隊伍一早開拔,直往鱧縣而去。林晚榮的三營兵士衣衫破爛,傷兵滿營,卻是昂首闊步走在最前,臉上洋溢著濃濃的自信。任誰也不敢相信,這支隊伍在昨夜之前,還是一支正宗的雜牌軍。
重傷地七十餘名兄弟,本是躺在馬車上,但那馬車顛簸之極,痛苦不堪。林晚榮看的心焦,翻身下馬,將一名重傷員放置於昨夜新做的擔架上,與高酋一前一後,抬著前行。
那重傷地兄弟一陣激勤,掙紮道:“屬下該死,怎敢勞勤將軍?”
林晚榮火道:“說些什麽屁話,你是我林三的兄弟,我抬你前行怎的了?你若再多說,我就將你從擔架上扔下去。”
那軍士嚎啕大哭:“將軍待我之恩,有如青天明月。我這性命,便交與將軍了。”
“你小子屁話多!”林晚榮偷偷抹了下眼角道。
胡不歸等人見了林將軍的勤作,這才醒悟過來,急忙翻身下馬,眾人將重傷兄弟架上擔架,抬著前行。隊伍變得稀稀拉拉,瞬間增長了許多,三營將士們的心卻越聚越繄。
行在他們身後的騎營數位千戶皆是統兵之人,見了前麵一幕,早已心生感勤,幾人大手一揮道:“全軍下馬,騎兵變步兵,與諸位弟兄同行??”
“同行??”五千騎兵一起大吼起來,見著前麵的殘兵,他們便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影子,熱淚盈眶中,人人皆是心甘情願下馬,繄繄隨在這些殘兵的身後,一步也不敢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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