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懲罰我騎營副將?”佟成怒聲道。
媽的,這事人人都知道原委,莫非那姓翟的是你小舅子,你要如此維護他?林晚榮哼了一聲道:“樹皆有根,事皆有源。我林某人行的正,站的直,任誰也不能冤枉我。騎營副將翟滄海,營救我軍姍姍來遲,這也就罷了,但他麵對我血戰到底的官兵,卻口出汙言,辱我陣亡將士,此等惡行,人神共憤,寒我三軍將士之心。打斷他雙腿,卻還是便宜了他。”
林晚榮將前夜那經歷講了一遍。末了道:“此事有我軍中將士作證,騎營官兵亦是親眼所見,試問各位將軍,若你是我,你會怎樣做?”
帳中諸將皆是帶兵之人,一聽那翟滄海的言行,早就罵開了。左路先鋒將軍佐宗佑張口就罵道:“活該,這翟滄海老子早就看不慣了,仗著是鐵侍郎門生就那般橫行霸道,敢辱我陣亡將士,老子早一刀把他砍了。林兄弟,你這事做的對極,大快人心。”
徐渭麵無表情地道:“佟成,林三可有虛言?”
佟成咬牙道:“翟將軍縱有不對,但林三一個小小參謀將軍,又怎能虛置我騎營副將?還請大帥嚴明軍紀。”
徐渭點頭道:“嚴明軍紀?佟將軍此言,正合本帥之意。翟滄海侮辱陣亡將士,寒三軍之心,按例該斬。但他既已殘疾,我便饒他一命,剝去他副將之職,發回屯田。”
這老徐還挺公正的嘛,林晚榮點點頭,卻聽徐渭又道:“參謀將軍林三,檀自勤刑,按理亦應重責,杖刑自是難免。”
林晚榮一下子跳了起來,我日,老徐,你要打我屁股,老子扭頭就走,丟不起那人。
徐渭微微一笑道:“但此事翟滄海過錯在先,林三為維護軍心,憤而出手,情有可原。他前日率軍獨戰白蓮近千精銳,又斬殺孟都,乃是我軍第一戰功。這一過一功,功過相抵,本帥便不獎他,亦不罰他。諸位將軍意下如何?”
“大帥英明,執法如山!”眾將一起抱拳道。林將軍力拒敵人精銳,怒斬第一勇士,乃是蓋世奇功,打斷一個滿口噴糞的副將的腿,算個屁事?雖說是功過相抵,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功是遠遠大於過的,自然有人替他不平。
徐渭笑著道:“林三,你可有異議?”
“徐大帥英明神武,清正剛廉,小將佩服萬分。”林晚榮道。
“你莫要說了輕鬆,打斷了人家的腿,騎營五千人馬無人統領,哪裏就能這樣了事?”徐渭一拍堂木大聲道:“林三聽令!”
“小將在此!”
“你打了騎營副將,數千人馬無人純領,此乃你的罪過。本帥便罰你領這五千精騎,再整合你原屬人馬,調撥五千步營、神機營兵士歸你所屬。命你率此一萬精兵,為我右路先鋒,直取濟寧,你可願意?”
“這個——”一萬人馬?右路先鋒?林將軍一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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