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人,欽差大人在哪裏?你將下官引來這裏,是欲何為?”
“程德,你可知罪?”一聲大喝傳來,自帳後走出一人,頭發花白,氣勢威嚴,正是山東剿匪的徐渭大帥。
“徐大人?你,你怎麽會在這裏?”程德大驚。急急退了幾步,驚慌失措的道,一隻手同時往腰間的佩刀摸去。
自他身後同時現出高酋和數名帶刀護衛的身影,將程德夾在當中勤彈不得。
程德驚火之下,手昏佩刀,強自大了膽子道:“徐大人,你要做什麽,下官犯了什麽罪?”
“你貪贓枉法,擅自用兵,勾結白蓮,意圖謀反,難道這些罪名還不夠麽?”徐渭冷笑道。
“胡說。我帶兵多年,對朝廷之忠心可昭日月,怎麽可能謀反?你們不要血口噴人!”程德大了膽子道:“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要到兵部,到誠王爺,到皇上麵前去告你們。”
“休得狡辯。”徐渭大喝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洛大人早已查證地一清二楚,鐵證如山,如今都在老夫掌握之中。你勾結白蓮匪人,派了你長子程瑞年為白蓮教陸坎離送信,如今他已落到我手上,並搜出帶有你親筆簽名的印信一封。程瑞年已招供畫押,是你派他送信,通知我大軍進剿的日期。你還敢不承認?不僅如此,半個時辰之前,老夫親率軍士搜索你府宅,你後花圓中竟敢私藏金刀玉璽。程德,你要造反了?”
“不可能――”程德大叫道:“這是你們誣陷我。我沒有私藏什麽金刀玉璽,那信也不是我寫地,是――”他頓了一下,想起了什麽,不敢接著說下去了。
“是誰寫的?”徐渭冷冷一笑:“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來啊,帶程瑞年――”
兩個兵士自裏艙將程瑞年推了出來,程公子被反綁了雙手,渾身青腫,臉色煞白,顯然受過了酷刑,口裏被塞著布條,一望見程德,便嗚嗚嗚嗚的大叫起來,卻苦於難以開口,隻得拚命掙紮著。
“程德,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話說?”徐渭厲聲道,神情威嚴,有一股不可侵犯的氣勢。
程德慘叫道:“洛敏,你,你和徐渭串通起來謀害我,我要到皇上麵前告你,我要告你。”
洛敏哼道:“程德,你跟著你主子作惡多年,自己幹了些什麽事情自己清楚。你當真以為便沒有人能治的了你麽?今日之事,你主子也救不了你。”
徐渭自袖裏掏出一道密,念道:“查江蘇都指揮使程德貪贓枉法,勾結叛逆。意欲謀反,著立即虛死,欽此!”
“不,這不可能。你這是矯旨,你大逆不道,我要告你,誠王爺――”程德發瘋般地吼道,猛地拔出佩刀,不斷揮舞著,臉上一片淒色。
徐渭對高酋使了個眼色,高酋手執鋼刀,緩緩向前逼去。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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