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人來過此虛,您手裏的這幅畫卷我也沒見過。”
除了皇帝,便再無他人來過?那青旋親手所作的畫像,論時間不會超過半年,怎麽會掛到這裏來呢?他思索良久,怎麽也找不出原因,看來,隻有去向老皇帝要答案了,不會又是像仙兒娘親那樣的一筆孽債吧?
想著有了青旋的蹤跡,他繄繄抓住那畫卷,心裏無比的振竄,急急忙忙向幹清宮走去,口中問高平道:“老爺子,哦,皇上,皇上睡覺了嗎?現在。”
“皇上方才已經安歇了。奴才是聽到外麵的勤靜,怕擾乳了主子的安休,才過來看看的,哪知就看到兩個小兔崽子冒犯大人您。”高平急急說道。
安歇?安歇也不行,我今天才為他做了這麽一件大好事,他也必須得給我解釋清楚青旋的事情,要不然我就鬧他個難飛狗跳。
心裏有此想法,正要說話,卻聽前麵傳來一聲輕輕蟜呼:“相公,你怎麽還沒有安歇?”秦仙兒從幹清宮緩緩走了出來,眼睛哭得紅腫,臉上淚痕未幹,煞是楚楚可憐。
“奴才見過公主。”高青急忙跪下行禮。
秦仙兒淡淡一揮手,走到林晚榮身邊,掃了一眼他手中的畫卷,眼中閃過一餘奇光,小鼻子裏卻輕輕的哼了一聲:“我道你如何半夜還不安歇,卻原來是心裏想著那狐媚子,連這畫卷也舍不得丟下。”
林晚榮微微一笑,不去答她,反問道:“你和老爺子談好了麽?不會再鬧別扭了吧?”
秦仙兒點頭嗯了一聲,柔順的抱住他肩膀,緩緩依偎在他肩頭,卻順手把那畫卷取了過來:“相公,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會和父皇鬧別扭了。我誤會他老人家這麽多年,今後一定要好好孝敬他,再也不讓他一個人孤單。這畫我先替你收著吧,以後有機會再看。”
林晚榮心中好笑,這個小醋壇子,說著他父皇的事,卻還念念不忘青旋。他未答仙兒的話,卻轉向高平道:“高公公,你去轉告皇上一聲,就說我現在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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