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呸了一口。若無其事道:“畜生不知事故,人豈能學他?”
這丫頭牙尖嘴利,虛虛暗含機關,林大人占不了便宜,隻得哈哈笑了幾聲,看看天色道:“時辰不早了,徐小姐,我們還是早些趕路吧。”
徐芷晴嘴角浮起一餘笑容,點點頭道:“如此甚好。我也正有這個意思。”她起身走了兩步,扶住馬鞍正要踏上,忽地又轉頭,對著林晚榮道:“林三,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時,你說過地話麽?”
林晚榮一驚,這丫頭什麽意思,現在就要秋後算賬麽?他嗬嗬幹笑了兩聲,還沒說話,便聽徐小姐開口道:“我提這事也無別的意思,隻是希望有人能反思反省,若是以為他這願望真的能得逞,那便是日頭從西邊出來了,駕——”
一聲蟜喝之後,汗血寶馬縱蹄飛奔,掀起一陣滾滾的黃煙,眨眼就消失在視線裏。林大人愣了愣神,旋即放聲大笑,有意思,老徐這個丫頭太有意思了。
這一路去濟寧,二人二馬便一前一後綴著,保持了足夠的距離,再未說過一句話。到了深夜時分,兩匹汗血寶馬嘶嘶的吐著熱氣,不斷掀著尾巴,蹄聲漸漸的弱了下來,日行八百,縱是汗血寶馬也撐不住了。林晚榮臉上身上滿是塵土,抬頭望去,遠遠一座巍峨的城樓聳立在二人麵前,城墻堅固,守衛森嚴,當日白蓮大戰炮轟留下的豁口還未完全堵絕。
“濟寧到了!”林晚榮一勒馬韁繩,汗血寶馬前蹄騰空,長長嘶鳴一聲,留下一聲興竄的呼喊。
徐芷晴立馬城門前,靜靜地望著那高聳的城樓,微微嘆道:“這便是濟寧麽?果然城高墻厚,易守難攻,難怪白蓮教能盤踞於此多年而不敗。想來你昔日攻打之時,也是花費了不少功夫。”
林晚榮笑道:“我是揀便宜得來的,沒打什麽仗。”
徐芷晴瞪他一眼,哼道:“揀便宜?你說地輕巧,沒有將士們的鮮血,你何虛揀便宜去?”
得,算我沒說,這小妞正直的沒邊了,林大人滿麵苦笑,徐小姐輕聲一嘆:“我們是來了,卻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幫上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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