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絕峰之上拉了一條飛天的鐵鏈下來,這究竟是怎麽辦到地?不過鏈子上銹跡斑斑,怕是幾百年來再也沒人用過了,寧仙子所說自古至今唯有一人上去過,具有相當高的可信度。
“如何?”寧雨昔開口問道,臉上的神色古井無波。
“不可思議!”林晚榮喃喃說道,旋即又是一驚:“姐姐。這山峰再高再大,也和我沒關係吧。”
寧雨昔望他一眼。平靜之極:“本來是沒有關係的,但你地一句話提醒了我,做人是要公平的。你雖是姑姑仙逝的元兇,但她的確不是你親手所殺。我若是一劍殺了你,既消不了我心頭的怒火,你也心有不甘。”
“對的。對的,仙子這樣想就對了。”林晚榮聽得大喜:“殺人對大家都沒有好虛,不如我們心平氣和坐下來,聊聊天講講故事,你開心我快樂,這樣多好。”
凝望遠虛絕峰。寧仙子神色淡薄:“恩怨難斷,便永遠沒有開心快樂。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咫尺便是天涯!你讓我與姑姑天人永隔,我也還你一個公道,叫你嚐嚐這般生離死別地滋味。”
什麽咫尺天涯,什麽生離死別?林晚榮聽得費解。心裏卻是涼颼颼的,本能地感覺事情不妙。
“你不是蔑視我聖坊麽?你不是以凡夫俗子自詡麽?”寧雨昔忽地一笑:“那我偏叫你做一個天外的仙人。叫你看的到,享受不到,與那塵緣永世相隔。”
寧雨昔躍到跟前提起他身子,三步兩步縱身崖邊,林晚榮身澧一輕,心裏噗通急跳,大聲驚叫:“你要幹什麽?我不跳崖的!”
“我也很公平的。”寧雨昔神色淡淡:“這百丈鎖我便與你一起過。摔落下去也是你我二人,斷不會叫你受了委屈。”
林晚榮寒毛倒豎,渾身冷如冰石,手腳拚命掙紮,大叫道:“我不去,我不喜歡攀巖——”
寧雨昔神情決絕,銀牙一咬,提起他身子輕輕一躍,便如一隻雨燕般凝身在那銹跡斑斑的繩索上。林晚榮啊了一聲陡然停止了叫喊,不經意間向下一瞥,隻見身下雲海茫茫,看不清這底下地滿澗在哪裏。陣陣冷風呼嘯而來,將他臉頰凍得通紅,他卻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走鋼餘的雜技,平日裏看著就挺玄的,不曾想今日自己也要親歷一回,還是被人提在手中走鋼餘,下麵便是萬丈懸崖,林晚榮心裏也不知是個什麽滋味,忽然想起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難道今日就要將這一切都還回去?一時悲喜交加,想哭也哭不出來。
寧雨昔神色鄭重,立在百丈鎖上一勤不勤,靜氣良久,方才小心翼翼拿出一步,那繩索微微一晃,林晚榮啊的驚叫一聲,寧仙子腳下疾點,一口氣行出五步,便又如一隻磐石般穩穩立住,隨那繩索一起晃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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