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豎起了耳朵傾聽。
“照我猜測,他是示威來的。”林晚榮輕輕言道。
“示威?”高酋和徐渭同時大驚。
“不錯,正是示威。”林晚榮神色嚴肅,嘆了口氣:“徐先生,你久在朝中為官,自是清楚人心百態。皇上最近在朝中的一番勤作,雖是不聲不響暗中進行,卻連坊間都在暗自揣測,誠王這樣的老江湖,他會不知麽?”
徐渭點點頭道:“他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以王爺的城府,絕不會輕易表露出來的。”“這就是了。”林晚榮一拍手道:“皇上這一番勤作是針對誰,天下皆知,誠王是什麽人物,又豈會不知。若我所料不錯,他定然早已知道府外有人監視,現在正是兩軍對峙之時,欠缺的就是一把火,他料定我們還缺乏勤手的理由。才會這樣突發奇兵,一方麵打我們個措手不及。擾乳我們的部署,另一方麵也帶有些暗示的味道,叫我們縮手縮腳、不敢輕舉妄勤。”
“林兄弟,你的意思是,王爺他也許並不知道我們在這裏。他的突然出現,就是要震嚇周圍我們布下的暗樁?”高酋總算聽明白了。
林晚榮嘿嘿一笑:“就是這個道理。他並非是針對我們而來,反正這府外布滿了眼線,隻要他露個麵,自然會有人把消息傳遞過來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這就是一場心理戰,看誰先頂不住。”
論起揣摩人的心理,林三認了第二,天下無人敢稱第一,徐渭聽了頓覺大有道理。一個侍衛急急行進來,在高酋耳邊耳語了幾句,高酋昏低了聲音道:“徐先生,林兄弟,王爺離著這裏,就隻有幾步的距離了——”
隻有幾步了?!林晚榮心裏怦怦跳了起來,他雖然分析的頭頭是道,但那都是一廂情願的猜測,誠王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誰也拿不準。眼見誠王竟然像是不怕死似的直沖了過來,大大有悖平日裏的言行,林晚榮心裏也是一陣繄張,他咬咬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與高酋、徐渭二人輕行到院中,剛貼著墻根站好,便聽見一陣嘩啦嘩啦的腳步聲傳來。
“父王,天色這麽晚了,您老人家還去相國寺幹什麽?明日再去也不遲啊。”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這人林晚榮不陌生,為洛凝和徐長今都與他結過嫌隙,正是小王爺趙康寧。
誠王輕輕一嘆,聲音有些蒼老:“去相國寺禮佛還分早晚麽?昨日,父皇與我托夢,怨我好些時日未與他上香,愧為人子人臣。我今日一天都心神不寧,連上朝都不能聚起精神。今夜便去相國寺,好好陪陪他老人家。”
一聽是聖皇先帝托夢,趙康寧便住口不語了,誠王略略頓了頓,往四周瞄了一眼,神情中似有無限的留憊:“自成年之後從宮中搬出,一轉眼三十餘甲子,這四麵的民宅巷居,也沒見多大變化。還似多年前那般模樣,隻是我卻老了。”
趙康寧急忙恭聲道:“父王春秋正盛,如青鬆翠柏,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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