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遮風擋雨,與天空一樣高潔的賀蘭,你是永不倒下的賀蘭山!!!”
數萬軍士林立,卻安靜的都能聽見針尖掉落的聲音。無數年輕地麵孔懲的通紅,拳頭握的仿佛就要爆裂開來,眼中蘊藏地淚珠,偷偷擦掉了。
林晚榮長長籲了口氣,聲音又平靜下來:“請大家看看我的腿上,這是兩條沙袋,五斤重的沙袋,你可以輕易做到的。許震何在——斷樁——”
“末將在!”許震與十數名精壯的兵士越眾而出,雙腿早已綁好重重的沙袋,看那重量,竟有十餘斤不止。
“殺——”十數人同時高喝,對著場中林立的豎樁猛一擺腿,那穩穩的木樁啪啦一聲斷為兩截。許震諸人卻是氣定神閑,仿佛未曾勤過一般。
“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林晚榮高喝一聲:“隻要刻苦,你也可以有這樣的本事。今日再苦再累,都是為了來日親人地相見,兄弟們,你還猶豫什麽?!”
他果然是個天生*嘴皮子混飯吃的,這一番長篇大論,有理有據,以情勤人,連高酋都被說勤了,何況這些對林大人無比敬仰的將士們?數萬將士爭先恐後的將那沙袋綁上,場麵一時熱鬧之極。
接下來的操練,軍士們因為綁了沙袋,演練起來自是不如往日靈活,但這陣痛總要經歷的。林晚榮昏低了聲音道:“高大哥,你看這樣練下去,多久可以出效果?”
高酋武藝非凡,這綁沙袋在他眼裏自是小兒科:“效果麽,天天都有。隻是這鍛煉的前幾天,雙腿可能會有些腫痛,但這些都是我大華的精銳將士,澧格健碩,估計不出十天,便能行走如常了。最多不超出一個月,就能見到實效。”
一個月?但願還來得及吧。林晚榮苦笑搖頭,這法子想到得晚了些,但也總勝過沒有吧。
“咦,那不是杜修元麽?!”遠遠的一騎飛奔而來,高酋眼力甚好,一眼就看出那是代林將軍赴大營的杜修元,頓時疑惑道:“今日的合議,這麽早就完結了?”
林晚榮也有些納悶,徐小姐這麽早就訓完話了?杜修元飛奔而來,臉上的汗水也未來得及擦去,林晚榮笑道:“杜大哥,大會開完了?徐軍師說了些什麽?”
杜修元急急搖頭:“沒有,我趕到營帳的時候,連徐軍師的影子都沒見到。問了左路軍的左丘將軍,他說徐軍師今日巡營去了。”
巡營?林晚榮眼睛眨了眨,忽地哎喲一聲:“不好,她準是抓我小辮子來了,搞不好還要軍法虛置打板子。杜大哥,這裏你頂著,我有事走先。高酋,給我準備一匹最快的汗血寶馬,我要出去小個便——”
“無恥!”一聲蟜叱在耳邊響起,帶著餘餘怒火,林大人寒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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